“你那个培训，是不是培完了？”老妈问。

“有什么说不清的呢？”老妈说，“还需要说清什么呢

“都不认人了还不是神病？”老妈语气里全是“我看你也有病”。

“嗯，”林城步应了一声，“今天刚回来。”

“妈，妈，妈，”林城步打断了老妈的话，“他不是神病，他只是心理问题，达不到神病那么的层次。”

“没怎么回事，就正常往。”林城步回答。

“你今天差，机场看到你俩了。”老妈说。

“我怎么知的，”老妈说，“你是我儿我有什么不知的！”

“那就是有人去机场接你了，”老妈说，“是谁？”

“元午，”他说，“你怎么知的？”

“他已经没事儿了，”林城步放低声音，走到了台上，“医生都说他已经没问题了。”

“跟我不汇报就没话可聊，我知，”老妈冷笑了一声，“生完你人家就劝我别生了，有个姑娘贴心就行，我没听人劝……”

“你洗澡洗一个小时啊？”老妈说，“你也不怕缺氧。”

“他不是真的不认人，他是潜意识里迫自己不认识这些人，”林城步有些着急，“哎我这么跟你说不清，我明天回家，咱好好聊聊？”

洗澡呢，”林城步说，“没听到。”

林城步顿时明白了老妈的意思，但又有些吃惊，老妈是怎么知的？

“不用回，没空接见你，”老妈说，“我是有事要问你。”

老妈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好，之前他在元午上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力，这些老妈都知，但她的意见表达大多都是通过林慧语转达的，这次直接来问，估计是发现事情已经不再是他单方面跟人后转那么简单了。

“我自己啊，”林城步愣了愣，“我还能跟谁去啊。”

“你培训是跟谁一块儿去的？”老妈问。

林城步笑了笑：“怎么了，找我有事儿啊？”

“哦。”林城步应了一声。

“这神上的事儿，”老妈也跟着他放低了声音，但语气还是非常不满，也透着担心，“是说好就能好的吗！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住老房的时候那个谁家那媳妇，不就是疯疯好好的吗，最后送三院去一直也没……”

“行啊，真是这儿养着养着就没了，”老妈语气里全是满，“去的时候不说，回来了也不说，估计下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都移民了呢。”

“你不说生了我就不用给我买玩了么，”林城步笑了，“别生气了啊，要不我明天回家？”

“往？”老妈有些吃惊，“他不是一直没理你吗？后来都不认识你了！怎么往上了？还正常往？从哪儿正常起啊！”

“培训嘛，没多大事儿，我就没想着说，”林城步说，“过年反正我也要回去的，一块儿汇报不就行了吗，还能增加儿话题。”

“嗯，什么事儿？”林城步问。

“你跟他是怎么回事现在？”老妈果然问了一句。

估计是要来详细调查他和元午现在的关系。

“说正经的呢。”林城步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