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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苒将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握住闵瞳的手，用近乎乞求的声音说，“小瞳，我才是你的伴人，有我在呢，我不会离开你的，回来我边吧……求你了……”

这不是他一直期待，一直想要的么？

闵瞳抬起，看着那张已经被泪浸了的容颜，大大的睛一如以往痴痴地看着他，就像那人在山幽暗的光线中痴然的目光。

在第八层的一间华丽的屋宇中，闵凌霄双手并拢着被吊在屋中的横梁上，里被了球，涎顺着嘴角断续着下。他面红，睛里闪着光，极力压制的在不受控制地溢鼻腔，后背上的凌霄被汗浸染得越发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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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们乾坤楼的机关术是不是很厉害？”江荼哈哈笑着，走到他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几崩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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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闵瞳心中一片纷，数不清的声音在他脑中炸响。爹爹殷红的血，亚父倒的躯，家丁们凄厉的惨叫，哥哥残破不堪的……他觉得一瞬间无数幽魂在他边围绕着，谴责着他的不忠不孝。

他负着手，绕着闵凌霄转了个圈，到后面的时候，伸手轻抚着闵凌霄背上的刺青，啧啧称叹，“风华主这一门手艺还真是不错，刺在你上，真是说不的好看啊～”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沿着蜿蜒的藤蔓一直到沟，向下一用力，便见闵凌霄全一震，发一声哀鸣。

闵苒地抱住他，眠一般在他耳边劝着，“忘了他吧，你已经报了仇了。以后再也不用生活在他的影之下了。你自由了。我们可以幸福了，不是吗？”

闵凌霄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关系了。

可为什么心这么疼，疼得仿佛被碎了烂了，又扔到地上碾了两脚？

忘记他，忘记他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已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该放开了。

一切都是照计划行的，本来就承诺过会将他给炎霜的不是么？

他回握住闵苒的手，吻上闵苒的。

“啊，看来这个东西还不能完全满足你，你在用力着我的手指呢～”

对，他已经报了仇了，不用再被闵凌霄折磨了。

闵瞳没有回答，但是他伸手，回抱住闵苒。

乾坤楼，擅长研究五行之术，机关巧匠之功。整座楼共分九层，倚着明月峡险峻的山势而建，脚下踏着湍急的半月河，上是万顷绝，浩淼的苍空之中，几只雄鹰盘旋不去，留下一串凄怆的叫声。

可以…幸福了么？

【我不他！我不他！我恨他！】他这么一遍一遍在心中狂吼着，上却一阵阵地发抖。

不久，江荼推门走了来。闵凌霄一看到他，中现恐惧。

闵凌霄狂地摇了摇，死死地闭着睛。

他的下，一个木一样的装置在不停地摇摆着，隐约可见背上一个儿臂的假势在小中不断，媚不断翻又收回，殷红得像染了胭脂一样。虽然表情痛苦，但他的那里却是直的，还在星星地渗白的华，大约是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