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他，可是一个呢……他并不知秦曜的底线。

若是他真的恢复记忆，恐怕就要要秦曜帮他打通通，秦曜恐怕也不会犹豫的。

虽然他明显更喜秦曜请的，但是秦曜毕竟还是太有威胁，只要秦曜在边，就像更大的猎侵他的领土一般，让他不能轻松惬意，哪怕他知秦曜不会伤害他……但秦曜大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坏绕着他，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神来应对。

他守护这一切，也不过是因为那是顾彦曾经想要守护的。

“那我们现在去吧。”顾彦咧嘴一笑，洁白的牙，笑意森然。

哦？顾彦有意外，他以为秦曜会阻止他的，还是说……秦曜对他容忍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秦曜一怔。

他再没有失去他的勇气了。

看来想要解决掉秦曜暂时是不可能了，但是他必定不能让秦曜来阻碍他的计划。顾彦斜睨了秦曜一，不知秦曜是否知他的计划……但是他不敢贸然去试探，他终归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一个人类修行者。况且在秦曜的中，自己虽然是那个人，却又不完全是，他恐怕并不会听他的话。

顾彦神动了动，如此看来，秦曜本人并没有什么信仰和原则，他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罢了。这样的人类……其实和也只是一步之遥罢了。顾彦心中有了计较。

“我想要吃什么，你是知的吧。”顾彦轻嘴，嗜血的双盯着秦曜，语气挑衅，“你要阻止我吗？”

到了顾彦的等级，吃不吃人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只是为了味罢了。但他就是想要试探一下秦曜。

顾彦就笑了，没想到愿意请他‘吃饭’的人还不少。

就发现傅哲川在外面等着，他看到秦曜有意外，微微示意，然后对顾彦温柔的笑：“你今天刚回来拍戏，怕你在这儿吃不好，所以来接你去吃。”

秦曜沉默了片刻：“不。”

如果顾彦现在想要，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这个世界人类那么多，总有些该死的渣滓……由他亲自动手，自然可以将影响控制到最低。

“我可以亲手给你准备，只要是你想要的。”秦曜缓缓开，神平静，没有丝毫犹豫和挣扎。

他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用双去看，用双耳去听，用双手去拥抱……这个人。

顾彦定定的看着他，边慢慢一个邪邪的笑，说：“我饿了。”

若不是担心顾彦想起以前，会因为滥杀无辜而痛苦后悔，他甚至本不会。

半晌，他低声笑了笑，“那也没关系，只可惜……不能让你杀我了。”

两人刚离开剧组。

顾彦真有些意外了，第一次有好奇秦曜的过去了，这个人是他的徒弟？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啊，这样的人会去守护世界？怎么看都不太像。

顾彦冷哼一声。

也不对……他还是有某些奢望的，但是他该知足了，只要能看着他，守着他，其他的那些奢望，他可以从此埋心底。

他用了一千年的时间等到了这个人，一个人的孤寂都等过来了，如今鲜活的他再次现在他前，他还有什么奢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