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然捧了一手脏凑到罗德斯的嘴边。

见罗德斯盯着自己那条，叶斐然挑了挑眉：“我以前学过一段时间医，不过没什么用，我嫌上学时间太长，中途退学了。”

“你和你家关系不好，和元老院关系也不好，没有家族在后面支撑，也没有层在前面领路。”叶斐然忽然问，“一个人，很辛苦吧？”

本来正闭目养神的罗德斯忽然睁开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这个人，他的神太过专注了，专注到叶斐然不知为什么有些张。

当不了自己想成为的人。

但是有什么办法？他没那个时间了。

叶斐然伸手，去挠罗德斯的下，罗德斯过度透支自己的神力和力，现在别说反抗叶斐然，四肢都不能活动，能转转脑袋侧侧就算是不错了。

——全都是伤，放望去荒芜人烟，在经受了血腥战争的洗礼之后，连净的都喝不上。

罗德斯看着天，果然这无论喝多少次都难以下咽。

熬着熬着，说不定就熬了。

他喜学医，他这个行业。

一人一猫都没什么力气了，躺在沙地上休息。不过如果能从罗德斯的脸上看表情的话，估计和叶斐然一样，都是一脸大写的生无可恋。

罗德斯咧了咧嘴，似乎是在笑。

叶斐然：【别不说话啊，来，我给你唱首十送红军。】

叶斐然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我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混着砂，这会儿又不可能过滤，叶斐然只能稍微扒一扒沙，喝下一浑浊的沙。

“这里能找到吗？”叶斐然问。

反正一次说痛快，至于之后的事，如果真有被救走的一天再考虑吧。

就看见罗德斯艰难的转过猫，盯着叶斐然。

当晚上的时候，叶斐然才终于恢复了一些力，至少正完骨的那条已经不再痛的无法用力了。

走投无路的时候，叶斐然就是这么劝自己的。

罗德斯却没什么反应。

最后也只能叶斐然来打破僵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算了，熬着吧，说不定能熬到最后。”

这喝下去刮嗓，味也很奇怪，叶斐然也得压着恶心才没有吐来。

罗德斯

罗德斯：【……】

他那时候要还债，没钱，就算读完那几年课程，去找工作，也得熬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熬到主治医生的位。

然后又有些打趣的说：“没事，我之前能说话也不敢说话，比你还惨。”

这大概是能算是叶斐然人生中最惨的时候了。

本来他还想着，把最后一个单完，还完钱了就可以去正经找份工作，存钱看看还能不能回学校去。

叶斐然看着罗德斯，忽然想起来罗德斯之前就在这里打过仗，估计也喝过这样的，不然也找不到源。

实在是憋不住，他不敢暴自己的份，但是现在远离帝都，边只有一个几乎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罗德斯。

罗德斯伸粉红的了，只喝了几就不再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叶斐然：【大佬，我们这也算同甘共苦了吧？】

不过现在是不可能了，就算现在要去学医，也只能学兽医才有用。

不过叶斐然并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