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仙想都不想，连声：“是真是真，天界众仙都有耳闻，仙长位权重，居然不知么？”

两个鬼鬼祟祟的小仙回一看，认得东华帝君，立刻魂飞魄散，双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仙长恕罪！仙长恕罪！”

“这么严重？一个帝浊不至于吧，是不是那位叛逃的帝君了？”

“无望谷。”

可下北极与西极也确需一修为的上仙坐镇。毕竟凌烨算是真正的最后一个先天神，且是东华和玄天的气炼化，资质远非其他先天神与后天神所比。

东华定了定神，极力缓和，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妄言与谣传，两罪孰轻孰重，请二位仙友斟酌。”顿了顿，才鼓些勇气，“方才所言，是真是假。”

东华苦笑一声。正是因为在位，才不知啊。像你们都这般背地里暗讲，怕等这番大战结了，都不一定能传到东极。百忍捂得可真严实，这天大的事，你九重天所有人都知晓，唯独绕过了本上仙。

东华再平复半晌气息，才又：“今次本上仙不予责罚，你等当须自律，若被别的上仙揪住，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东华猛然睁开，两个声音如同苍蝇一般在耳边喋喋不休。

“玄天一上阵，立即将众仙杀的落！”

“那里漫天飞的，全是神仙湮灭的灰烬！”

东华缓缓起，现了形：“你们所言……可是真的？”

这些年，凡界升仙的络绎不绝，登临者先至九重天拜百忍，再东极谒帝君，最后才去参见各自的祖。来的去的，如一般，玄天此名，只现在私底下才敢窃语的，很久以前的故事夹里。

天规。犯妄言者，罚守天河十日。犯谣传者，罚受刑鞭十下。天界刑鞭极伤仙骨，打在上骨疼裂。

半睡半醒间，只听两个声音在一旁悄悄说着什么。东华皱眉，一重天小仙众多，躲到哪里都不得清净。

两位小仙唯唯诺诺拜了又拜，方才千恩万谢的离去。

两个小仙早就没了踪影，可这两个声音却萦绕耳边挥之不去。

某年，百忍以繁忙为由，请东华东极，代他巡游九重天整肃风纪，东华欣然前往。这日率一众星宿巡至一重天，见各就班，规整有序，无可挑剔，东华大神十分欣。见来时间已久，便命诸星宿行司休息，自己则嫌聒噪，隐了形伏在一瑶草丛后小憩。

可步伐比他心中意念更快，不待他将应对之策思忖妥善，便已行至无望谷。

“小声，听说前几日境节节败退，玄天一上阵，立即将众仙杀的落。那个裂叫什么谷……”

“对对，听说那里漫天飞的，全是神仙湮灭的灰烬。”

东华吩咐循声而来的星宿不可声张，代他继续巡游，方才驾云而去。却绕过九重天，直奔北极。

因此，东华也未反对。

东华只觉绷了近百年的心弦，忽然绷的更了，似乎上面还竖着一利箭。那么，接下来他所看到的情形，极有可能将这心弦拉断，而后这利箭直自己内腑。

却听见其中一个声音：“你可听说最近的事？”

“正是，好像百忍上仙预备亲去了。”

到了那时，可能受得住？

另一个：“就是二番仙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