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已经发现了顾明玉，站起兴奋地迎了过来，“明玉。”

周成抓了抓发，傻笑着应：“好啊，我们回家。”

说来也是奇怪，语文数学英语没有一门拿得手，不是倒数第一也是倒数第二，但那手字是真的不错，不知是不是跟顾明玉同桌久了，她的字跟顾明玉的字有像，偶尔顾明玉帮她写作业老师也看不来。

当他伸手想将他以为睡着的顾明玉圈在怀里时，边的人却突然翻了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顾明玉不说话，睁着看着木地板上那一抹月光。

“明玉你会吗？要不要开电扇？”周明在东莞开旅馆赚了一些钱，虽然比不上胡珍但家里也没那么了，搬新房后购置了许多新家电。

顾明玉仰看他，也不说话，直把周成看得莫名其妙，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自从发现周成可能喜自己后，顾明玉心里就有些说不来的觉，他平时没有表现来，等到跟周成睡一个被窝就显来了。

初二的周成刚刚开始变声，已经快一米六了，嘴上的绒长长了许多，看起来有奇怪。

顾明玉初二上学期时，许刚回来了，他原本学在油画村学油画，过年时还特地带了他的画作回来，胡珍兴得不得了，请人裱起来挂在客厅里。顾怀立虽然没当面夸他，但有外人来时经常不着痕迹的炫耀这是自家儿的作品。年后没多久胡珍往他老师那打电话才知许刚离开了画室，跟几个小年轻学电脑绘画去了。

跟她男友消停了一个多月，之后不知怎么又联系上了，俩人开始互传情书，每天都写些麻兮兮的东西，心里藏不住事，什么都跟顾明玉说，连情书也给他看。

被当场

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之前周成也亲过他，那时候顾明玉觉得他们只是在模仿漫画里的情节，并没想太多。现在看来……难其中有什么别的东西？比如说：周成喜他？想跟他耍朋友？

顾明玉本来不想看，但作文写得特别烂，语句都不通顺，顾明玉忍不住提笔帮她修改。

第19章学习

周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以为顾明玉睡了，悄悄靠过去把脸贴在他背上。安静的夜中俩人的呼清晰可闻，周成轻轻蹭着顾明玉的背，心里像是吃了一样甜。

那时候电脑还是那大的，没有人懂电脑绘画是什么东西，许刚执意要学，胡珍也没拦着，还打了五千块给他买电脑。顾怀立不兴他招呼都不跟家里打就放弃油画，加上对当时国内的电脑技术不信任，直言许刚学不成果。只是后爹到底不好当，有些话说得再好，许刚不听也没办法。

顾明玉睡觉一直都是平躺，老老实实地也不怎么动弹，周成习惯侧抱住他。但那天顾明玉却扯开周成的手臂，侧着睡觉。一开始周成以为他，毕竟是南方，快11月了气温还很。

顾明玉收回目光，摇了摇：“没什么，回家吧。”

只是还不到半年顾怀立就接到福建那边朋友的电话，说是许刚欠了人电脑公司的钱跑了，电脑被押在公司抵债。顾怀立气得不行，又没办法只好动去福建寻人，顾明玉给周成家照顾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