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来回踱了几步，忽然问：“最近你可有觉到异样？”

云渊发现自己滔滔不绝的给叶修筠分析利弊，讲了好一段话，叶修筠连一丁表示都没有，只是对他淡淡的笑。云渊便无奈：“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云渊被噎了一下，再开时，语气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真是对弹琴，我是为了你的命着想，你自己反倒不在意。若不是为了寻桑，我真懒得你。”

“是有在听，只不过……”叶修筠话语顿了顿，垂下睛，“我心意已决，你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细打量了一遍对方的衣着：清逸的袍，挥扬的拂尘，一派仙风骨之态，完全察觉不一丝的妖气。

叶修筠：“……你看起来本就是个士。”

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叶修筠下意识重复：“寻桑？”

云渊并未答话，而是看一书，神认真：“你不该留下此书，书中怨灵终有一日会要了你的命的。”

一听“牡山”二字，叶修筠双一下就亮了，取怀中的问：“你就是著此书之人吗？”

云渊摇叹：“虽说是与你初次相，我还是忍不住想说一句。你这副样，说好听是看得开，说难听了，就是脑袋不开窍。他虽然曾是你的人，但如今情不再，他也并未顾念旧情对你心慈手。你如此纵容下去，也未必能换得他的回。”

云渊：“那便是了。第二方法，就是书妖寄居到了你的内，如胎儿依附着母一般，慢慢你的气养分。他可以得到一副新的，然而等到瓜熟落的时候，你的命也就完了。你刚验到的剧痛，以后日日都要发作一次，而这样的日，你至少要经历百日。”

叶修筠答：“就是觉得冰寒骨，不过还是尚可忍受的。直到刚刚发作那次，觉就像是自肚腹被切成了两半一样。”

而云渊不愿与他多聊那个名字，将话题又转回到书妖上面：“书妖虽拥有大的力量，其灵却被囚禁在书中，无法现来。他若要害人，只能以梦为媒介，或者转嫁他力量。而他想要脱，便只有依靠两方法，一是附于凡人之上——这方法最省事，被附者承受的痛苦也是最小。然而那书妖对你的恨意太，竟是采取了第二方法——”

叶修筠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觉这只妖完全不像志异传说中描写的那般可怕。讲话虽有些无遮拦的，却是个快言快语的真情之人，这倒是与小禾像的，只不过云渊举止翩然，起来看着没小禾那般鲁放肆罢了。

叶修筠本就苍白的脸

说着，不禁抚上自己的腹，掌下冰凉，如同一座冰之火山，不知何时还会再次爆发。

“若是那么容易被看来，我这千年蛾妖也不要了。”男轻轻一笑，，“对了，山人失礼，聊这许久还未自我介绍——牡山山脚小妖一只，公唤我云渊即可。”

叶修筠淡然回：“生死有命，非人力可变，一切予上苍裁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