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猫一脸苍白地在原地站着，微低，脊背却习惯地板得笔直。缓了一会儿，他才掉上所有的，迈了几步，窝坐在了沙发里。

如果放在一年以前，这样的事情于他不过是挠个，本没有半儿威胁，事后更是不会有任何负担和影响，但是现在的他却没法这么潇洒。

殷无书懒洋洋地坐在树下石桌边喝酒，这人向来穷讲究，就连喝酒也不例外，斟满一盏后还非要顺手接一桃缀在酒里，十分风。他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还喜拉着刚十岁有余的谢白一起。

他们那时候还住在古街，屋后是河，屋前有院。

第11章

有些发麻。

刚才江心的那震一直到他落地也没有完全消散，反而依旧有嗡嗡的余韵在他脑中和耳中浮着，搅得他有些犯恶心。

房里有万灵树在，他不宜在屋中频繁开门，因为每开一次，就会危及万灵树，从而间接危及到他自己。但这时候他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殷无书没好气地重新斟了一杯酒，这回不了，直接张肚，大概是想盖过虫的影，而后才抬手轻拍了一下谢白的，“往后有话要说别故意憋着，你才多大就会作人了，跟谁学的？”

他猛地摇了摇，把脑中那“嗡嗡”不断的声音摇晃去。

尤其最近这半个多月，他居然因为受了寒气开始咳嗽了，而且断断续续咳了这么久也不见好，反而还严重了一些。

脚下的泥土刚溃散，谢白就觉双脚的脚踝被一极大的力锁住，而后以千钧之力猛地一拉，他便砸向了江面。

谢白呛了一大，而后抬手挥一片硕大的黑雾，在下翻手一转，整片江面便犹如被利刃打横切开了一样。谢白趁着自己跟漩涡分离的一瞬，纵跃黑雾中。

片刻之后，他便带着一淋漓的，抱着猫现在了住里。

那一回是个末的傍晚，院里桃开得正好，迷蒙成片，但偏偏经不住半儿风，时不时就要落几片下来。

原本土墩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浩然黄汤，以谢白为中心，腾起了大的漩涡，白浪翻飞，收转迅速。

因为这一年以来，他的莫名开始变差。以往如果有人说客会怕冷、会发寒、会生普通人生的病，那简直是个笑话。可这一年他却觉自己的正在往普通人的状态发展。

谢白抬看了他发绿的脸，抿嘴笑着继续低看书。

结果他刚从那一瞬间的眩中解脱来，就觉脚下扎实的土地猛然一松，以一崩然之态在江中散开，眨间便塌了个彻底。

谢白也不抬：“你。”

谢白当时正看着从他屋里翻来的藏书，扫了桃，没开。直到余光看到殷无书喝了那盏酒，才翻了页书，：“我今早看见有虫落在上了。”

他不准谢白小小年纪沾酒，就给谢白泡了一壶茶，斟在瓷盏里是浅浅的青碧，也装模作样地缀一桃。

殷无书想了想觉得这话

殷无书一酒刚下肚就想直接吐来：“……”

不知怎么的，他在闭着双缓和这震的时候，莫名想到小时候殷无书跟他说的话。

那崩塌就好像是有人在下面生生把整个土墩拽到了江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