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日后我若不在了……”

陆吾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额角了，将碗狠狠放在桌上，却没洒一滴，“记得喝掉。”

“你的意思是你随神女而生，最后完成她要你的便要随她而去？那另一个陆吾……他是为了青檀而生？”

陆离却看得，陆吾提起神女时，明显有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那你对神女……”

陆离觉得自己好像得过了些，心里不免愧疚，可是……这个陆吾算是情敌吧？要是总这样突然现在房里，以后还怎么过了……

“我对神女早已不是恋慕，只是仰慕与敬意，我是为神女而生的。青檀的灵力虽在神界也算得上大，但对其他一窍不通，神女最后让我陪他，如今他对你动了情，又有他在，我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你不喜？”

“凡人，去。”

“不是还有他吗？”

陆离将青檀扶起，不顾陆吾直勾勾盯过来的视线，捧住青檀的脸在额上落下一吻。青檀扬微微一笑，抱住陆离的腰靠他的怀里不肯动了。

陆离叹了气，“你知不知，三百年前到底发生……”

陆吾皱了皱眉，“走了最好。”

为何属于神女的陆吾是那样温文尔雅，看起来事周全，让人心生好，而青檀的这一个，怎么就……

“不……我想知。”陆离摇摇，想知同时却也不由遗憾和嫉妒，青檀过去那些没有自己的时间。

“醒了。”陆离走到床边，“要起来吗？”

回到房间时，青檀还没醒，只是房间里已经多了个人，在桌边摆着一个酒坛，见陆离了，斜睨一。

也忍不住想，自己要是早一遇见青檀，会不会看见他小小的模样……

“无可奉告！”

?　　又过一日，距离收到秦归云的信已经过了三天，虽说从凌川到雷州

现在再看这副在上的样，竟突然反不起来了。陆离笑了笑，无端又生些伤，“他走了？”

“你真的纯粹是为了找个人听故事？”

思量片刻，陆离才意识到陆吾说的“他”是谁。

?

陆吾笑着摇摇，“传说不得数，不过是只活得长久些的兽罢了，陆吾不懂□□。”

青檀与神女一样，都是不动心便罢，一旦认定了便不肯回的。当初神女所恋慕之人是近在前而不可碰，但却也有几十万年相守，而青檀与你虽情投意合，但只有短短几十载，竟不知是谁更幸……”

陆离蹙着眉，思绪纷。难最后，终究是要让青檀错付了自己？

青檀听见声音睛缓缓睁开，眨了几下后侧过看了看，还带着迷茫的目光落在陆离上。

陆吾并未回答，抬看着天空，再转过来，已经是另一副神情，“凡人，你知得太多了。”

“哎，最近总想起过去的事，青檀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能听我说这些真是太好了。”

“我本是一只栖于神女边的走兽，一直陪伴于她。诸神皆说神女不懂情，其实只有我知，早在神尊降临之时，神女便已动心。真正不懂情的，是那个在上的神尊。后来的几十万年，纵有万千仰慕者，神女心里却是谁也容不下了。

“你不是知晓天下事？能不能……也许哪怕让他忘了我也好。”

☆、第十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