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呢？”白良随一问，又赶捂住了嘴，他怎么可以问他这不过脑的问题。他并不期待对方真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如果有人问他，他也不会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不仅不会回答关于父母的问题，连祖父的事也不会说。有些人有些事对于“别人”而言，永远都是秘密。

李文凯垂下：“你也不知啊！”

白良睁睁看着李文凯，这人……虽然没有回答父母的问题，可他的话跟回答了没差别啊！白良有些搞不清楚了，这人难本没有那个意识？他这是在说什么义正言辞的话，八……没关系不来啊……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可那支队伍是不是就是对方所说的“小将军”呢？白良一哂，无论是不是，他知的那儿不是可以随意讨论的话题。虽然他不想欺骗他，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打住，凯哥，你不要想了，也别问了。你爷爷说的对，你睡迷糊了，肯定是听错了。”白良着脸颊，怪不得队长说凯哥直觉很锐，确实如此！

“是吗？好吧，你和我爷爷，都不会骗我。”李文凯看着前的人，目光的落脚却并未聚焦，叹了一声：“可惜，他死了，不然还能让你们见见面，他肯定会喜你的。”

白良一惊，神间带上了疑惑和探究：“什么？”

“凯

“？”李文凯这才发现白良有些不一样，抬手在他上推了一把，咧嘴一笑，：“我们不是搭档吗？跟你说，和跟我自己说没什么差别啊。你知或者不知都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念叨了这么多年了呢！其实也许不是一个人，是这么一批人，统一被称作‘小将军’。我还在网上查过，可我什么都没有找到。你天天用电脑，也不知吗！”

白良不说话，因为他不知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知吗？他并不知，他知的只是一支代号是X的队伍，关于X级人的特殊，他是略知，稍有接的。这样的他能说不知吗？

“不过再一想，又觉得她不是。”李文凯困惑极了，刨了一把他那有长的刺猬，该理发了。“奇怪，为什么我又觉得她不是了呢？”

“我偷偷跟你说，我开始以为队长就是！”

“！”白良有儿张。

“……”

李文凯没有关注怔楞的人，自顾自的开始说话：“我小的时候，特别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很容易生病，还瘦弱的跟小一样，我爷爷走哪儿都把我抱着。有一次，他和别人聊天，我睡着睡着突然醒了，就听到他们提到了这个人，说的神乎其神的，他们后来还使劲儿叹息，什么可惜什么的，我没注意，又睡着了。等我完全醒了以后再问他，他却说我听错了，没有这个人。我后来在队也打听过，可是所有人都说不知。难真的是我听错了？”

‘小将军’吗？”

“我是爷爷带大的。”李文凯没有回答父母的问题，睛一转，话题被他带到另一个方向：“等一下，照队长那天的说法，林苗是靠关系的八，那韦呢？应该也是吧，依我看，她家也是门大院。”

另一个人显然不知谈话对象早就飞奔了思绪，拍着脯得意：“我肯定是靠实力来的，那你呢？你之前那纨绔样，你也是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