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会令这个人痛苦，他恨不得他的话能够令这个人再痛苦一。他恨不得把这个人凌迟。

谢关雎苦涩地想，这样也好，他想到的，不就是让这个人恨他、讨厌他、忘了他，然后从此过上更加好的人生吗？否则再一次在一起，只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谢关雎侧着，帘低垂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声，只是底闪过一抹苦笑。

原来这么恨他吗？

也是，仔细想起来，这个人倒真是没有错什么天大的事情呢。又没有杀人放火，又没有抢劫-。这个人，不过是在少年时期，把他当成玩，施舍了他一段时光而已。

“你知，我有多恨你吗，甚至想让你死。”男人的声音不一丝情，就那么平铺直叙地说来，如同一把刀从他嘴里掷来。

仿佛是无法抑制般，他角落一颗晶莹的泪珠，他自己并未察觉，但钟知却僵了僵。

事到如今，钟知反而冷静了下来，神情冰冷得可怕，眸里照不半光，黑沉沉的让人无法分辨他所有的情绪。

这个人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兴。

办法解决的问题。

502：【攻略人当前好度2，黑化度-5，当前好度92，黑化度85。咦咦咦？？？】

“起来。”他冷漠地命令，然后不再看谢关雎一，走到镜面

他觉得膛破开了一个大，本不知哪里在血，就是浑剧痛，被得发冷。

可为什么，他的心脏仿佛也要死掉了。受到凌迟的却仿佛是他自己。

他盯着下这个人：“既然是玩游戏，为什么不继续玩下去？你倒是骗我骗到死啊……后来是觉得不好玩了吗？”

——对不起。

谢关雎愣住，不敢置信地抬看着上的人，咙动了动，却没能说话来。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如同一记耳光打在了钟知的脸上。

钟知轻笑一下，声音中说不清的冷意，“原来如此，果然是觉得不好玩了。也是，你本来就是这么个三心二意的人，写作业写到一半就随心所地扔了笔，所以玩我也这样半途而废。”

他说完，觉上的人视线彻底冰冷了下来，仿佛所有的残存希望都被熄灭得一二净。

钟知下意识地伸手去，及对方角的那颗泪珠，却在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在什么，脸铁青地收回了手。他站了起来。

不是吗？

谢关雎了嘴角，将嘴角令人羞耻的津掉，他哑着声音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我愿意赔偿，虽然我现在的确也没有什么可以赔给你的……”接着极为艰难地说，“……我可以陪你上床，如果你希望的话。”

是不是他当年经历的一切，在这个人里，全都只是无关要，能够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撇清系？

钟知没有想过，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居然只是一句对不起。只有一句“对不起”和可以“赔偿”。那赔偿还是甘愿用上床来赔偿。

谢关雎：【当年是心非的小猪蹄已经变成了是心非的大猪蹄啊。:）】

而他怎么样了呢，他错把这假象当成救命稻草，抓在手心里，手心血都不放开，恨不得这个人从此只看着他一个人。是他太可笑了，还有谁比他更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