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过。”太监不需要写字，只要会伺候人就行。但东没有说来，只是摸了摸苻秋的发。

第12章跑堂

“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刺的时候疼吗？”苻秋的睛在黑暗里静静注视着他。

“……”

“会写吗？”

苻秋的手被拉到了东上，他的手掌贴着东发的肤。

“老姜已死，熊沐又活了过来。还没谢过皇上，这一杯，算属下敬皇上的。”

东没声。

“你上的麒麟呢？”

东想了会儿，了，随即又摇，“不太记得了。”

东很沉默了会儿，才沉声，“袁歆沛。”

翌日苻秋醒来，床上又只有自己一个。忍不住慌里慌张地下了床，嘴里喊，“东？东！”

苻秋嗯了声，前脚门，熊沐便扯住他的袖，“不妨同属下到房中坐坐。”

“东。”

“会掉吗？”

“嗯。”

“东。”

“疼吗？”

“大概是回那间宅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蛛丝迹，顺便理理尸。”

茶是凉的。

“不会。”

“是这里？”

“刺青。”

“不疼。”东把苻秋的手拿上来在自己腰侧，让他着。

他充作老姜不知有多久，暗卫的生活大概总是提心吊胆。

门窗上的影推门而，熊沐张着双朦朦胧胧的桃，把什么东西藏袖中，拱手，“皇上醒了。”

“大概天亮之后吧。”熊沐漫不经心，从袖里摸来银簪，簪面光彩已不是全

苻秋摸了摸他的脸，像对待自己最忠实的坐骑一样，摸他的耳朵和脸颊，睛、鼻、嘴。

被我发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天没亮他就去了。”

苻秋心不在焉地喝完茶，随问，“瞧见东了吗？”

“哦。”

“我教你！”苻秋在他怀里动了动，就在他心上一笔一划认真写了起来。渐渐的那手无力起来，东将在他睡上的手移开，轻环抱着他，让他安睡。

东嗯了声。

“嗯。”苻秋闭上了，环着他的腰，贴他的取，“你叫袁什么？”

苻秋也想起来，还有个黑衣人的尸在那间宅里。

“的。”熊沐笑笑，裹诸葛巾，着儒将袍，将袍襟撩开，双随意地叉开着，一手撑着，一面喝茶，“小店茶也别有一番风味。许久没看过这样的景了。”

“这印是怎么上去的？”苻秋细细摸着他的肤，那里很光，本摸不会有个印记。

茶杯相发一声脆音。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院里的假山上白浪游动，苻秋朝院里看了，没看到东的影。但熊沐的手始终不松，他只得满腹狐疑地跟着熊沐到隔房里坐着。

窗敞开，太初升时分的天光半青半红，云朵宿眠未醒的在天空中舒展开。

苻秋在他颈侧蹭了蹭自己发亮的脸，东觉到脖上一片，补充，“真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