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秦歌一直睡到掌灯了才醒过来。醒来时，屋内的那个人正就著烛光看书。他一直陪著自己？秦歌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看书的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了。

放下门帘，伍昂快步走到皇上边，把皇上上的被掖了掖，轻声：“皇上，您再睡会吧。臣在这陪著皇上。”

“皇上，您醒了。”

住伍昂的手，秦歌却说了一句风不相及的话：“把朕还给你的那二十万两再拿来吧。”

秦歌接过喝下，又睁不开了。把空杯给伍昂，他阖上，许久未曾觉到这般疲惫了。算是默许了伍昂的僭越，带著一酸甜，他又沈沈睡去。

这其中最担忧的就是尚书柳冉，看著自家闺女与梁王的婚事将近了，梁王却自己撞到了刀尖上，担忧之余他又忍不住埋怨。梁王为王三年，每年回京两三回，怎麽就不趁机与朝廷大员们近乎，拉拉关系。若他与朝中重臣好，他们只要联名上书，皇上兴许会念在旧情上，让他安稳地他的梁王。

放下书，伍昂上前把人扶起来：“臣让温公公给您拿晚膳来。”

上竟然醒了。靠在枕上睡著的秦歌其实睡得并不安稳。旁让他眷恋的气息不见之後，他就醒了。只是上乏得，不想动弹。

就这样坐著，什麽都不，伍昂却是无比的安心。叹气，他对自己的笑笑。回来吧，梁王一也不如以前过得舒心，还是在皇上边，能看到皇上的日才是好过。

伍昂笑著说：“臣斗胆让温公公拦下觐见的大人们，想让皇上多睡一会。”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倒好了茶。

“你刚才去哪了？”秦歌的嗓有些哑。

为了柳家还有女儿的幸福，柳冉凭著他在朝中的地位和关系，四上门让朝中的大臣与他一上书保梁王。内阁的几位大人们既没有回绝也没有答应，心思难测，倒是与梁王有私的兵侍郎张德、京城守备官关渡、骠骑大将军朱康炎、大将军庄啸以及几位武将到东阁找皇上聊了聊天、说了说事。伍昂的父亲生前是中的侍卫总，与兵的大人们私过甚，後来伍昂成为太近侍後也在兵历练过两年，再加上父亲的关系，他在京城的朋友也就多是武将。只不过这些人和皇上聊

在皇上边坐下，伍昂肆无忌惮地看著皇上的睡颜，心情沈重。回看了地上的炭火盆，盆边散著几片没有燃尽的纸，依稀是他写的那封信。皇上生这麽大的气与他的信有关，伍昂仔细回想自己在信上写了什麽。想了半天，他皱皱眉，接著又舒展开来。皇上不喜他掺和那件事，那他今後就绝不提。肖大人他们要画像的银他也不了，免得又惹皇上不兴。

皇上对梁王的态度这两日成了朝中众臣私下议论的事情。之前梁王每次擅自回京，皇上看起来不兴，可也都默许了，无赏无罚。可这回梁王擅自回京，皇上却罚了他二十万两银，还罚他在仁心堂内思过，天数未定。难皇上下决心动梁王了吗？朝中有人喜有人忧，有人站在局外冷静地观察事态的发展。

伍昂愣了下，笑：“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