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补偿似的，伸手指，写，“你想知什么”。

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希瑞尔并没有任何叫安娜付生命的决定，前这位，至少像安娜自己说的，他带她走时，她

希瑞尔脑海中那块石轰然砸地，痛得他都不过气来。

很长时间的沉默，在希瑞尔的情绪又无法抑制地现些暴躁的时候，手背上一个个字母划过，“别问”。

希瑞尔有莫名的安全，然后下一秒，因为这情绪而恼羞成怒。

然后他终于能意识到自己的手抓得太过用力了，因为指节已经开始酸痛。

他想起过去对父母逝世那一场事故的追查以及放弃，想起他的奥萝拉想起本该降临到她们上的命运，然后思绪停留在麦德林荒谬的混以及佩雷拉那场自杀的爆炸中……“安娜”，他所有的思绪就只剩下这一个名字，“安娜”，一切事的中心，引导着整个麦德林局势变化的导-火索，“安娜”！

希瑞尔的理智对此嗤之以鼻，但是仿佛脱离意识掌控的却像是接受了这安抚般，僵的慢慢恢复原样，连绷的神经都开始逐渐松弛起来。

“你是谁”，希瑞尔的嘴颤抖。

本就是恍若神祇般的貌……古希腊的神落泪时怕就是这样的我见我怜？

“你是谁”，希瑞尔仰起固执地作着型。

对方停顿的时间仍旧有些长，直到手背上划过新的文字。“英雀廷是我的产业”。

着手的手指一笔一画化过手背，重复，“你想知什么”。

因为无法回答。

意识到自己死死抓着对方的手不放时，很想甩开手，但仍对整个世界只有自己存在的虚脱心有余悸，就算是手指都还有些战栗。

但要叫他松开手，他又不愿意。

利安德尔明知现在希瑞尔的状态不对，但他仍旧全然僵了。他死死盯着那双灰蓝瞳里挂着的透明，表情冷肃得像是要结成冰，神却控制不住地和了下来。

希瑞尔惨白的神一动不动地对着这个人。对方像是看穿他心思一样，也没抓开他的手，只是在手背上写单词，“别害怕，我不走”。床沿微微一陷，对方在床边上坐下。

这一波情绪之后，希瑞尔总算慢慢平静下来。

怪不得，怪不得……那时的安娜与他说，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她的，因为早在遇到他之前，她已经在为一位大人工作……她说的人，就是前这一位！原来只要他玫兰，那么无论带走的是那一个人，都只是带走了一个线！

希瑞尔大脑能想到这个人一定有无法揭示的理由——就像在他的家族所发生的那变故中，他始终得隐没于一切的背后叫人找寻不到任何踪迹一样，无论再问多少遍，都始终不会得到答案——可现在他的理智本无法兼顾到，因为一个问题，眶里就涌了。

希瑞尔茫然又怔忪地待在那里。

依然没有回应。希瑞尔扣着对方手臂的十指用力地指节发白，几乎要抠对方的血。对方拍了拍他的手指，那意味却不是他抓疼了对方，而是怕他伤到了自己的手指。

“别害怕”。对方重复着在他手背上写着。

希瑞尔迟钝的大脑运转了好久，才慢慢抓回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