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龄显然不擅说这些闺中情话，说着脸又红了一片，烛光摇曳下，更是艳若桃李。

郑齐不知说什么，心被狠狠劈上一刀，连血下的声音都仿佛清晰可闻，可还是一味地不愿相信。不愿相信前一天还缱绻依偎的人其实居心叵测，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真心不过虚付了一场骗局！

“理说是可以的。”

“那你不是要我的气吗？现在怎么又让我走？”

郑齐拥住他，轻轻抚着他的背，柔声：“别想那么多，个人自有个人的命数，你兄长肯定会照顾好你爹娘的。”

“这是你的玉佩，拿去。”

蝉龄摇摇：“我都走了三年了，不知我爹娘和兄长怎么样了。爹娘该是老了许多。可惜这家书他们是收不到了。”

“那梦里的东西可能带去？”

白天赶快过去，好……”

“你以为我为什么委于你？不就是为了你的气，好让自己逃这里吗。”蝉龄冷笑，角眉梢尽是讥诮。“你真当我是真心？真想和我长相守？你生意的脑怎么就不带到情上来。”

“是不是还没有胃吃饭，脸白得跟张纸似的。”

第4章锁章

蝉龄解释：“其实梦不过是人意识的形态，有时梦境现实往往一线之间。你只要想着那几本书，记好样，再放在枕边，就能带梦中。”

“你把玉佩拿回去，然后把那支箫扔了，有多远扔多远，从此你我再无瓜葛。”蝉龄咬着，神定。

“那我跟你说吧。”蝉龄将玉佩扣在郑齐手中，退开两步，：“你这两日是不是总觉得神思倦怠，事儿提不起劲儿。”

郑齐啧啧称奇：“那我若是想带些大的东西，比如姑苏城呢？”

蝉龄，靠在郑齐肩上，不再言语。

“当然是因为你已经没用了。”蝉龄依旧笑颜动人，只是嘴角勾起的弧线愈发刚。“你的气已经被我得差不多了，这破玉佩也没什么

蝉龄闻言，哭笑不得：“姑苏的话，你只能在梦里复原场景，不能完全移到梦境中。要不然，外的姑苏城不就没了。说起来我已经三年没见过姑苏城了，不知有没有什么变化。”

第5章魂破

郑齐顺手拿起蝉龄方才写字的纸，坏笑：“你刚刚准是在以笔寄情，偷摸着写想我的话。要不我就把这纸带去试试。”

郑齐急：“你到底要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的事儿，你跟我说啊。”

脑一瞬间空白了。郑齐只是一直看着蝉龄，看着蝉龄的睛，看着那曾经温柔如的一寸寸冻结。

蝉龄伸手去抢：“别闹，这是我给我爹娘写的家书。”

郑齐故意问：“白天过去了，好什么？”

郑齐疑：“这外的书我怎么带梦里来？”

“你怎么知？”

“你这是什么？”郑齐看着蝉龄摊开的手，一脸迷惑。掌上玉佩依旧莹然无暇，却不知为何泛着冷。

“那是因为我在你的气。你元受损，自然如此。”蝉龄盯着郑齐，一字一句。

“啊？……”丢脸了……

“……”郑齐这几日确是如此，他一直以为是太忙累的。

蝉龄不理他，挑开话题：“你要真怕我闷，下回给我带两册新书来，我好看着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