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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黑眼镜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不顾解雨臣的挽留,中断了这个甚至不能称之为亲吻的磨蹭,直起身体抱着解雨臣坐了起来,解雨臣的外套从肩头滑了下去,他浑身赤裸地坐在衣着整齐的黑眼镜怀里,Alpha连裤子都没脱,只是解开了裤链,解雨臣的手掌搭在黑眼镜的肩膀上,刚刚得到释放而平息了片刻的欲望再度卷土重来,解雨臣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喘息,内壁再度开始绞紧,裹缠着黑眼镜的性器,饥渴地吮吸了起来。
黑眼镜闷哼了一声,他的手从解雨臣的腋下穿了过去,按住了他的肩颈,拇指的指腹粗暴地揉了揉解雨臣颈后的腺体,解雨臣立刻哆嗦了起来,他生的白皙,情动之时更是笼上了一层红潮,黑眼镜瞧着眼热,一边使了力气从下往上地操他,一边低头在解雨臣的脖颈上留下了大片青紫的吻痕,末了更是含住了喉结用力一吮。
解雨臣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喘息,空气中的竹叶香气陡然浓了一个等级,肉穴的深处悄然张开了一道裂隙,大股春潮哗地涌了出来,在黑眼镜的抽送间被带了出来,浸湿了黑眼镜的裤子,黑眼镜低头瞧了瞧,低声笑了起来。
“花儿爷,瞧你湿成这样,等咱们出去了,您可得赔我条裤子”
解雨臣难耐地揪紧了黑眼镜的衣领,他细嫩的腿根被黑眼镜的裤子磨得泛红,已经生出了一丝火辣辣的痛,偏黑眼镜还吊着他,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不管是颈后的腺体还是脖颈上的亲吻,亦或是穴里的抽送,虽然舒服,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解除他现在的干渴,解雨臣红着眼角瞪了黑眼镜一眼。
“少废话,能不能快点干,你是不是不……啊……啊……”
解雨臣的话没能说完,黑眼镜哼笑了一声,把他翻了过来,按跪在了地上,滚烫的性器插在穴里磨了一圈,这下弄得解雨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软软地伏在地上一个劲的发抖,哆嗦了好半天才从紫涨地性器里半软不硬地淌出了几股含着丝丝缕缕白絮地清液。
黑眼镜掰着解雨臣的下颌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低低地笑了两声
“花儿爷,哥哥今天心情好,教教你在床上到底该怎么说话”
说完也不等解雨臣回应,拉直了肩背,双手卡住了解雨臣的腰身,发了狠地将粗长的性器朝解雨臣的肉穴里猛干,一时间,狭小的石室里满是混杂着涔涔水声的皮肉拍击声和解雨臣声嘶力竭的尖叫呻吟,黑眼镜的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先前尚且对他有几分怜惜,现下不管不顾地全速冲撞了起来,没几下解雨臣便被干软了腰,要不是黑眼镜提着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要瘫软成一滩。
解雨臣叫哑了嗓子,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何时淌了满脸,他顾不得其他,颤颤巍巍的反手去抓黑眼镜的手腕,嗓音里带着浓重地哭腔,哑着嗓子求饶
“黑……黑爷,慢点……不……啊……”
黑眼镜倒是听话地放慢了速度,可是滚热的顶端却压上了肉穴深处那张开的一隙小口,试探着往里顶了两下,解雨臣整个人一抖,抓着黑眼镜的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内壁痉挛着缩了起来,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呻吟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