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老是提别人不太好吧。”周实秋颤抖着手指，听着自己疯狂鼓动的心打下这行字。他觉得自己这药嗑的不是时候，面对这样的翟浩，他的大脑正在疯狂的边缘。

“我们认识好几年了。”翟浩慢慢搅动着可乐，“但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愿告诉我，那遮遮掩掩的样，换别人我老早失去耐心了，而他就很迷人。”

“你为什么不同我说话？”

周实秋微微一笑。

“我声音不好听。”

“估计是因为他很了解我，所以晓得分寸。哎不过有时候我也蛮烦他的。”麦当劳放着当红偶像剧的乐，旁边一桌几个学生兴奋地跟着唱了起来，声音欣而青。翟浩在歌声噪音中艰难地开，“下次介绍你们俩认识啊。”

“……”这人有病吧？周实秋嘴角一没敢搭话。他看看表，时间尚早，吃完要不要去看个电影？一般人谈恋都怎么的？

“嗯？怎么说？”

“遮遮掩掩的。”

“跟我样不搭，是个杀猪的声音。你看看我脸就好。”女单手托腮打字飞快，明显不愿意多聊这个话题。

“不过他最近突然脑搭牢暗恋别人了，可能没办法随喊随到。”

“不信。”

“……”日你妈。

“这个……”翟浩不耐烦瞄了那帮学生，大声开，“没办法，我就这一个朋友！”末了怕海魂周没听清楚，又喊了一声：“只有他一个！”

“很好看。”

“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翟老板识相闭嘴，行转移话题，“我指……嗯……腔调。”

“哦……”翟浩看他收起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动。灯光模糊他有些看不清，这双手他觉得很熟悉，那指尖仿佛有缠绕的情愫一路蔓延直他的。他顺着手臂往上，海魂周的脸隐藏在那泽光亮的卷发的影中。半开的红正轻咬着，这个动作他亦好似看过千万遍，只不过这次更充满着攻，情的攻。他心加速对上那双，妆容掩盖住了原本的眸的曲线，他只看见一双柔的、的睛注视着自己，瞳孔中有一个微微惊讶的男人。翟浩突然没办法思考了。这个神攫取了他的自由意志，他觉得被这双睛注视的自己已经背叛了理，背叛了持多年的守，他不再烦躁，他觉得自己早该像现在这样：浑燥，心不止，被迷恋着脑袋俯首称臣，卑贱到尘埃之中。

周实秋抬起。

腔调？我什么腔调？周实秋再度警觉：怎么又聊我？！我要打人了！

偶像歌曲终于放毕，学生不嚎了继续聊天，什么“谁谁谁跟谁谁谁谈恋被班主任看到了，班主任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跟了好几分钟”，还有“谁谁谁打算去考复旦，那个破成绩还要去考复旦真是笑死人”，说着说着还争起来了。翟浩听听好笑，朝周实秋说：“我那个朋友喜这学生，觉得他们青洋溢，是祖国的朵，老僵尸一碰到

般。喜快餐店的氛围。”

“你让我什么我都愿意。”翟老板放下块，无比严肃。

周实秋静静地听着。

“这里大多都是学生，比较有朝气。”

周实秋低克制地咬，没有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