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闵之栋却不以为忤，语气平淡：“以我现在的状况来看，就是想结婚，也没人要。”

我劝劝我爷爷，哪有人大过年不跟家人一起过的，非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许还嗤他：“还真没见过猪睡着了还会笑醒的。”

许还见他不懂，心

钱最近很苦恼，钱万树觉得过年应该是落叶归的日，哪有在外过年的理？死活不同意到城里过年，要过，回来过。钱嘴磨破了都没效果。乡下是爷爷，城里是父母，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他两跑啊！

一路打打闹闹延续到饭桌上，过年的气氛渐渐升起来。

“咦，小黑，居然骂人不带脏字儿，有步啊！”

钱毫不在意，说：“我娶媳妇还早呢。”

饭后闵之栋主动将收拾碗筷的活揽过来，许还在厨房帮他。

他这句无心的话让现场气氛一僵，钱万树想到前段时间闵之栋被人嫌弃坐过牢，有尴尬，咳嗽一声，这回把钱的脑袋拍的狠了：“自己的事都没搞清楚，那么多什么！吃饭！”

“爷爷可不嫌早，我还指望着土之前抱上曾孙，四世同堂啊。”

“再忙也该与家人团聚，钱一生也赚不完。”

说完想偷偷摸摸地绕过中间的闵之栋从后面伸手偷袭，却在扭的一瞬间看见了那边两个缠在一起的衣袖，一丝异样上心，浅浅地掠过就消失不见。他曲起中指，对着许还的后脑勺猛地一弹。

许还这才想到钱万树前段时间跟他提过有人嫌弃闵之栋坐牢的背景，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拉着他转过来面对自己，认真：“别人不要我要。”

闵之栋静静地望着他，轻轻挣开，说：“你还不知你要的是什么。”接着转将洗好的碗放到碗柜里。

“你还会结婚吗？”许还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之后又觉得幼稚至极。虽然四年前闵之栋答应他不结婚，那时他因为不成熟才迫他这样的承诺，如今的情境与心态下，他再次开讨要这不可能的承诺，自己都觉得羞愧难当。

“我爸妈那两个大忙人，整天不见人影，哪有时间回来？”

“放心放心，爷爷，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再说，阿栋哥都还没结婚，哪就到我了。”

许还趁他手落下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抓住拢衣袖里，说：“好冷啊！”

钱万树看着桌上鬼怪的孙，不轻不重地拍他脑袋：“啥时候能长大哦，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上要娶媳妇了看怎么别的过来。”

许还受痛，啊地一声叫来，对着早跑到前得逞大笑的人怒吼：“钱你个小人！有别跑！”

三人并排着走，钱在最右边，并没有看见这边两人的小动作，他还在没心没肺地数落许还：“哎呀呀，小黑你变坏了，叫人家好伤心。”

他的手因为了一上午的事，乎乎的，哪有冷的迹象？闵之栋却还是因为这句话压住了想回的手，任他握着。

闵之栋轻拍许还的，笑而不语。

钱无奈：“他们要是有你这觉悟，我就是睡着也会笑醒。”

闵之栋笑：“老年人思想总要守旧一，你为什么不劝父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