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指了下那几个人，“他们不能跟着。”

钱二低掸了掸落在上的烟灰，嘴里咬着过滤嘴，抬笑了笑，“哥要是想砸了你这儿，还真用不了几个人。”

俩人上了二楼，了个包厢，钱二要了壶茶，跟老板招呼了一声，二楼不能放人。那老板也知这么个无赖，不敢惹他。

“弟弟，”钱二咂了下嘴，对林笑说，“说实话，我回来这儿就是找你的。”

“说，”林笑了下嘴，“猜不着。”

钱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那就得看你了。”

“你来什么的？”林笑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还揣在兜里，了鼻，问了一句。

“不怎么样，”林笑扫了他后那几个人，都是他们这儿的几个小混混，甚至有俩初中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就凭你这两个半人？”

钱二笑着找了个吧凳坐下，睛盯着林笑，“你猜。”

钱二端起茶壶要给林笑倒茶，林笑伸手给茶杯扣下了，杯底朝上，“不喝，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喝你妈/喝，喝得味儿来么？

钱二把烟扔地下，用鞋底撵了撵，对林笑耸了耸肩，“弟弟，我一直喜你这格，够冲。”

“我想怎么的，”钱二吐了烟，睛环视了一圈里边打台球的客人，撩起问，“在这儿说？”

钱二神冷了冷，但表情没变，甚至笑的更夸张，“是恶心，有时候我照镜自己都觉着恶心，都想吐。”

“我说我来砸场的。怎么样？”

本来就是一个无赖，死赖脸胡搅蛮缠个人，林笑原本以为钱二也就带着他去个废厂或者随便把车开到哪个荒地上，说两句得了。没想到这人还非把自己的跟多大个首似的，林笑抬看见那个大“茶”字的时候心里真无语的，他们俩要说的话好像还不上这么个端的玩意儿。

“好说，”钱二答应的痛快，站了起来，“就咱俩。”

钱二歪了颗烟，那觉极度让人觉得厌恶，林笑在心里想，同样一个动作，苏诺来就十足，这人能把一这么帅的动作的那么恶心也难为他了。

林笑还是着嘴，问了一句，“你想要什么说法。”

“

钱二撇了下嘴，也没说什么，给自己倒了杯茶，装模作样地品了品，林笑看的只觉得烦，这特么就跟太监穿上龙袍了批折似的。

“那你试试，”林笑扭开脸，“你别冲我笑，恶心。”

林笑兜里手机响了，苏林打过来的，林笑给挂了，没抬，问钱二，“你到底想怎么的？”

他就等着钱二过来找他，憋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了。

，林笑没吭声，电话挂了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朝这边走了过来。

林笑没说话，手揣兜里看着窗外边，脸上没表情。

“我脸成这样了，别人看见我跟他妈看见屎了似的，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在哪儿说随你，”林笑看见丹从楼上下来了，估计应该是有小服务生跑上去说了，示意她不用过来，“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