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沉默地站在试验台前，准确而快速地帮他调制着各药剂。

“嘿，你知吗？有几名级法师提了建议……”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想想我说的话，我可的学生。”

“好奇什么？”

他并没有回应留他的现任法师。

“哦，放轻松。”

格再开的时候，声音发生了变化。

“你的导师……你应该看见了吧？那只三角对他那档事的样——顺便说，那些言蜚语中有一些确实是对的，那团小三角确实在他肚里产了卵。要不是有那该死的雾气，这时候你们这群倒霉的小学徒恐怕正忙着在砖里努力抠那三角的幼虫呢。”

发白，但其他分的发依然乌黑，他的五官颇有古典气息，边似乎总是泛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在谈及那个倒霉的死者时，那笑容很快转变为刻薄。

“也许我们应该派几名法师学徒下去看看究竟，你知的，虽然学徒总是很脆弱，但是他们要比偶灵活得多。”

格说。

在关上门的最后一刻，艾文看了格一。

格在确定艾文不会给他回应之后，将艾文打发了他的实验室。

伴随着一声无论如何都只能用轻佻来形容的低语，法师格自他后探手来，稳住了艾文指尖的试。

他手上的试再一次被法师格拿走了，这一次艾文很确定，试中的独角兽血会因为不当作而变质。

虽然说从表面上来看法师格要比他的前任导师和蔼可亲太多，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前者反而比后者要更加难以应付。

艾文平板无波地回应，他假借着拿材料的功夫从法师的边走开了。谢天谢地，格并没有跟过来。

艾文回答，他重新开始调制另外一瓶独角兽血。

他的气息让艾文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蟾蜍的。

艾文沉默地听着，手指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至少对于艾文来说是这样。

艾文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其中蕴的恶意。

“……”

“底下一层，就是你们之前呆的那个狗窝……抱歉，我是不是侮辱了狗窝……好吧不要在意这些，总之那地方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禁区。从那家伙还有那团小三角上弥漫的雾气一直在蔓延……呼，大概毁了三，不对，四尊偶，但是没有哪怕一片碎片回来了。天知我们还要消耗多少阵法盘将那块区域的纬度跟法师塔切割开……”

“好啦，我的小可怜，看你吓成什么样了。别担心，只要你足够聪明，是不会被那些人选上去送死的。”

“没关系的。”格说。

他的手指微微一颤，差毁掉一珍贵的独角兽血。

他只是斜斜地靠着试验台，微笑着凝视着艾文。

格沉默了一会儿，但他始终在看着艾文。

艾文听见红茶杯被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格喋喋不休地嘟囔着，大大的吞咽着红茶与砂糖的混合。

那黏糊糊的，散发着恶心香气的团。

“喀——”

“我很抱歉。”

艾文低垂着眸，轻声说。

“有人挡住了我，我并没有看到什么。”

在格的睛中，艾文仿佛看到了

“你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