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那姑娘才用细长的手指捻起一页纸，无意识地挲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翻到下一页。

小柔可怜，不禁怒上心，这样过日还不如跟老上山当土匪夫人，便往后边抱厦去了，指望捉一个丫婆愤。

刘莲吃惊：“怎幺得这幺着，真可怜。啧，来吧，老娘今儿就当善事。”

那是位十七八岁的年轻女，穿着白中衣，半垂着凑在油灯旁看一卷书，细腻的颈背从领探，白得如同冬季的雪。长发在束了个简单的髻，用一条白发带系着，更显得发黑如墨。她形削瘦，弱不胜衣；秋，似戚还怨。被黄的灯光笼罩在一团薄雾之中，亦真亦幻。屋里虽有这幺一人，却没有一丝动静，若不是油灯偶尔爆起一声哔啵，卢千山真以为遇到怪了。

卢千山忙着在她上，哼哼：“你睡你的，我自己来。”

谁知抱厦里也是冷冷清清，只有一间屋亮着灯。卢千山恐被发现，一个倒挂金钩已上了房梁，双缠住梁，上扒在窗上，顺着发黄的纱窗向内瞄，心里还嘀咕，这看都秋了，下人房里都有油纸糊窗，怎幺这小窗上还是细纱？

卢千山大喜过望，立即提枪上阵，两人颠鸾倒凤直到天发亮不提。

卢千山这相好姓刘，名叫莲，和她妹妹荷二人都是嫁没两年就死了男人，也没生下一男半女，就被赶回了娘家，家里兄弟又把她们两个并老娘一起扫地门。三个女人无谋生，姊妹俩只好了娼门，当了上十年婊，如今小有薄产，买了小院，了夜门挂上一盏红灯笼，就是准备接客的意思。

半刻钟后卢千山才意识到自己连呼都放得极缓极低，右手指尖有样学样，正在不断地挲衣摆。他顿时心脏狂，咚咚的声音极大，反将自己骇了一，生怕那女听见，便悄悄翻下房梁，原路爬墙走了。

今日夜已，灯笼自然已经没有了，但卢千山还是熟门熟路地翻墙摸到了刘莲被窝里。刘莲睡得正熟，忽然觉被大力搓，唬了一，睁就着惨淡的月光一看，放松了：“别闹我，一晚接了三个客，正累呢！”

一桌一椅，一个大衣柜，一张雕刻繁杂的步床，便把房间得满满当当。桌上一星油灯如豆，朦胧地映着一个端坐的人影，卢千山不禁摒住了呼。

卢千山迷糊间一路晃，不知走了多久，神志才渐渐清醒过来。刚才激动中血上涌，了一大汗，如今冷静下来，再被这初秋的冷风一，饶是健的土匪也连打了三个嚏，须得找个地方凑活这一晚。如今已说了不回家住，再回去怕有人要笑话他是不是被窑儿从被窝里踢来，卢千山左思右想，不如真去相好的娼家住一晚算了，虽然些钱，但如今这老二神采奕奕地着，也不能太扫了它的兴。

刘莲气笑了：“放！你那老二戳来了谁还能睡！”

第二日一大早卢千山还要上工，匆匆告别了刘莲

卢千山腆着脸：“好莲，我没去才来的，其他地方都没你这里好。”说着用下半了莲间。

这刘莲因喜卢千山下面这一，平时都只收他一半钱，这回觉到它又又像烙铁似的，哪里还忍得住，里早就乎乎了，只是嘴上还要讨便宜。

如是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