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吃别人的？”

雾归惊喜地走过去抓着付离的手臂，他没错过那丝笑意。

“你难受？你知我看着你躺在床上那付要死了的样，是什么觉么？”

“不就是卷吗？老给你个十条八条的。但是今天只能吃粥！”

付离的厨艺真的没话说，大厨比不了，但是很有味，家的味，吃一就停不下来那。

雾归猛地抬：“当然不是，非常好吃！”

“你他妈嘴馋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是神仙！你命长！你不会死吗！我他妈说的话就在你耳朵里逛了一圈然后就飞了是吗！”

变成，怎么过安检，托运？

“你二大爷！卷那么老大的玩意儿能你咙里？那你咙得有这——么大！”

“不是我要吃，是她非要送到我嘴里的……”

雾归“哦”了一声，尾音老长，没敢问什么叫“改刀”。

他语无次的吼着，吼着吼着就呜咽了起来，等了好一会，他以为付离不会再声，就想回房间，还没转，安静的客厅，飘起付离的声音。

“你懂个！”

某人又作死。

那时，他的心脏好像被人狠狠着一样，透不过气，也无法动，那一刻，仿佛看到爷爷躺在床上最后的那一面，他毫无办法，睁睁看着爷爷微笑着闭上了，再也没睁开。

雾归失神地站着，睛直盯着付离，由着他说，心脏随着付离的话，一上一下的。

是了，还有一个问题。

付离边淘米，边考虑问题。

“……”

付离的脸有绷不住了，明明是很严肃的问题，最后演变成现在这样，看到那小委屈的模样，他哪里还气得下去。

声音很轻，却有颤抖。

“你告诉我，什么东西那么好吃。”

“没来得及吐，就咙里了。”雾归声如细丝，睛乌溜溜的转，毫无底气。

变成人吧，没证。

付离了一气呼去，忍住没过去敲那小一脑壳。

绷着的弦，断了。

送□□你也吃吗！

“送你嘴里你就吃啊，不会吐了吗？”

“可是她给我吃的不是一条条的呀。”

某位小朋友不怕死的又加了一句，天真烂漫。

他在想，周末要去一趟海城，还是得带着雾归去，可怎么带去？

百莫辩，他的确是吃了。

付离懊恼：怎么还跟这小解释起来了！

这个学校，是去不成了，就半天而已，闹这么大一动静，要

“谁他妈跟你说我不气了！”

“嗯……就，听她说，是叫什么卷。”雾归不自觉地了，好似那味还在边一样。

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

“我他妈的饭菜不好吃吗！”

来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还给我使用冷暴力……”

付离两只手的手指掌握成半圆，叠一起，比了个椭圆大小，然后夸张的放大划了个圈，里溢来一丝笑意。

他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把自己的世界，又一一的筑起来。

“你不生气了？”

“先成条，然后再改刀，最后成品就是你吃的那一片片！”

付离甩开他的手，满脸不悦，却走了厨房。

空气又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