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疑就算被龙歧选中的最者。

“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想把我送到这里，代替你所谓的父亲成为镜？”

苟梁耸耸肩，“没关系，我不是很着急，大不了等上一两百年，只要你不毁约就好。”

龙歧笑了笑，才：“不用这么惊讶。”

龙歧说：“送我离开之前，他以父亲的份见了我一面。他告诉我，如果要复活他和母亲，只有找到现实世界的最者，以那人的灵魂换他们的命和自由。”

他看着这个和他生活了几千年的世界没什么不同的时空，语气幽幽地回忆：“其实，我在这里生。”

“我的生母就是其中一个。”

颜瞪了他一，着拳表情很别扭，想冲他的老脸狠揍上一拳死他，却又觉得太便宜这老东西了。

听他说到这里，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连龙耀都了微错愕的神情，他之前并没有关注过妖王龙歧的人生经历，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她也如愿地找到了，但她并不知那个王只不过是时空妖镜制造的复制品，在得知他们只能永远困在这个世界不能离开后也没有后悔，只愿在这里和王相守一生。

“他说到底还是仇恨着我的。”

龙歧平静地说起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原本他也无法容忍龙歧的存在，可龙歧完地遗传了王和人的好相貌和基因，某意义上的确是他们相的结晶，王下不去手销毁他，就把龙歧送回了“现实”世界。

很不幸的，他们的情没能瞒天过海，当时的妖王发现了这段不被允许的集，利用了他的生母将王引陷阱，用囚封印了他。

他是个合格的说书人，一句话就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将注意力投在了他上。

历史仿佛总在重复，他的生母——一只王族妖，和他的父亲——一届王相了。

“我的母亲并没有就此听从妖王的劝说，她想方设法，终于从族人中听说了另一件与囚一样神秘的秘宝，时空妖镜的存在。她天真地以为，这是能够打开囚释放王的钥匙。”

而那时，真正被囚禁的王已经成了时空妖镜的镜。

她看向苟梁，没好气：“那不是你的一半灵魂嘛，你应不到他在哪儿？”

龙歧伤地叹了一气，“你们应该猜到了，她和时空妖镜了易。”

龙耀不他们针尖对麦芒，龙歧则心累地说：“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我不怎么想带它们下地狱。”

憋屈死。

龙歧叹了一气，见没人打算认真听他的遗言，只好自顾自地说下去了。

颜：“……”

“关我什么事！”

“这世界上知妖族秘宝存在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自然也有一些人能够和时空妖镜易。”

他嫉妒自己的复制品，痛苦于人无法发现真相，仇恨于无力改变的事实，终于在龙歧生后不久，在一家三其乐的刺激下，控法则销毁了复制品的存在，冰封人让她陪在自己边，哪怕只能以长眠的姿态。

她了时空妖镜的世界，开始寻找王想把他带走。

她过了一段幸福平静的生活，还怀上了复制品王的孩。

颜问他，语气平静极了，不知是完全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