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双相碰，竟也会像毒品一样让人沉溺。

单人床睡两个人有挤，蒋济闻只好侧躺着。他迷迷糊糊地拍着兰星，直往下掉。兰星觉得好玩，认真地看了一会，还数着频率。等到蒋济闻完全闭上睛，他自己一个人嘿嘿地笑起来，伸手去拨拉蒋济闻的，想把它们开。蒋济闻被烦了，闭着就抓住兰星手，抓到嘴边亲了一下，然后压着不让动，嘟哝：“别闹……”

他们看一会电视，就接一会吻，然后又停下来继续看电视，如此反复。

兰星亲了一会，就开始有些不对劲，发，心里的，间的逐渐起立。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趴在蒋济闻上就想伸手去摸一摸，挣扎中他从蒋济闻间蹭过，激起一阵战栗。他就像发现了新糖果的小孩，立刻尝试起来。

蒋济闻转抱了自己的被，跟兰星的换。换完后兰星仍不肯闭上睛，只拉住蒋济闻的手。蒋济闻用大手掌包住兰星的手，说：“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睡着，好不好？”兰星仍不肯闭上睛。陌生的环境让他很烦躁，无法睡。蒋济闻只好躺到床上，抱住他，轻轻拍着他背安抚他。兰星抓着蒋济闻的袖，气哼哼地说：“不是我的，被！”

蒋济闻又是震惊，又是生气，又是羞愧。然而还不等他发火，兰星就抬起汗津津的脸，抱怨：“粘！”他自己脱下，一把扔到地上，又踢开被。蒋济闻还没来得及追问这究竟怎么回事，就赶冲浴室拿了巾，了兰星一汗，又帮他换了，盖上被。等到他想起自己间还全是兰星的时，兰星已经像个大爷，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还伸手拍拍旁边的位命令，“睡觉！”

“这不是，我的被。”兰星说。

兰星凑过来，抱着他。

蒋济闻用手梳理着

蒋济闻温柔地摸他脸颊，“那我的被给你，好不好？”

蒋济闻说：“我知，我知，兰星的被不是这个，是彩的，上面画着彩虹。我们明天就回家，明天就回去。”

兰星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我的被。”

兰星学着蒋济闻的样，抓过蒋济闻另一只手，亲得上面都是。但蒋济闻开了一早上车，照顾了兰星一整天，太累了，已经睡了过去。兰星见蒋济闻没有反应，就凑过去，开始亲他脸。他像只小猫，吻着蒋济闻的嘴，试图把自己的伸去。他不知这是什么，但他觉得这么很舒服，他喜这样。侧躺着亲费劲，兰星脆爬起来，趴在蒋济闻上，双缠着蒋济闻的大。

蒋济闻满心复杂地换了，躺在被窝里。

蒋济闻失笑，耐心地解释：“这里是旅馆，今天住这里，明天就回家，明天晚上你就能有自己的被了。”

到了十，兰星准时上床睡觉。蒋济闻关了大灯，留了床灯，替他盖好被，躺到另一张床上去。昏暗中，他看见兰星睁着亮晶晶的双。他说：“闭上睛睡觉吧。”但是过了一会，兰星仍然睁着双。蒋济闻爬起来坐到兰星边，摸他发，“怎么了？”

等到蒋济闻完全清醒过来时，兰星的已经全在他间。而他自己，被兰星蹭得半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