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缪谦修告诉单，他真的不是单纯的志愿者，他真的能领工资，虽然每个月可怜到可能不够他一顿下馆的饭钱，但他却得很认真。这让单倒佩服起来。

缪谦修于是真的多看了他一，但也只是快速的一，随后就像是面对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一样，他咧着嘴撇开，像猫一样灵地开了。

单大为受伤，“怎么没有了？你看看我这个人，我这样的有志青年，肯活，有上心，长得也还行。哪一不值得投资了？你再多看一嘛。”

不不不，集中力。单认为自己的材还是可圈可的，虽然没有健房来的漂亮肌，但由于常年搬械，东奔西跑，他还是有力气的，脱了衣服还能有些看。

单心碎了。

单将自己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分析了一遍，终于足了心理建设，心满意足地从浴室里钻了来。不料缪谦修正神诡异地贴在门

好吧，在这个颜控的世界，他确实需要一些比劲和真诚更实在一的东西。长了二十八年，并有十年同志历史的单先生第一次审视起自己的外貌起来。那天晚上，单了比平时多一半的力在浴室里。确切地说，他是在半镜前认真地打量自己。脱——光——了照镜这事情对他而言也很新鲜，他几乎是才发现自己的外观条件没那么差。首先，脸……嗯……脸……单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但几乎是同时，他脑海里浮现缪谦修的那张脸，顿时没了心思。所幸他并没有看过缪谦修光——的，否则，他对自己的也要失去信心了。

“这没什么。”缪谦修听完单的叹，平静地说，“这就是一份工作。只要你在，就必须好。”单神里的钦佩简直要化作实质了。缪谦修特别无语地瞥了他一，“能不能把你自己的神收拾一下。你看上去简直像个……嗯……脑残？”缪谦修想了半天，终于从脑海里搜了这个听起来比较现代化的词汇。

也不知，缪谦修光着是什么样……

哪怕自己也没法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还是会喜他的。死颜控在心里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跟着缪谦修默默地完了半天的活。他不敢太靠近那些孩，怕自己刺激到他们，只能些力所能及的力气活或手工活。令他到安的是，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志愿者。中心里还有一些其他人，成年人有，学生也有，都在些零碎的事情。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这让单觉得内心平静，很有动力。

大概是单脸上的表情太过古怪，缪谦修默默地看了他很久，最终叹了一气。“其实没什么。”他说，“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因为喜，所以去，而且得还行。”

“得了吧，我还是稍微经过了。”缪谦修毫不留情地打击他，“要知，在你上，我确实没发现太多值得让人投资的地方。”

老天爷啊，好歹他还是知上网的，好歹他还没有完全脱离人类社会。单颇为乐观地想到。在此之前，缪谦修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现代社会的年轻人，除了着迷于单平板电脑里的消除类小游戏，他几乎不主动接任何电产品，就像个原始人类。

“只是还行？”单挑眉，“我原本期待有更加大的评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