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我，换我杀你。”

“你说得不错，我有心十二纵之主的位……”崔默伸手抹去了轩辕沥额上的汗，“但我也不会杀你。”

嘴角鲜血缓缓下，滴落在白的锦缎上

左手接过刀柄，另一刀再。

轩辕沥脸苍白，捂著腹间伤，弯腰在靴里也了一柄匕首。

轩辕沥冷笑了下：“他要什麽，真以为我不知？”

然而崔默的攻势却还没结束，刀柄一转，匕首一分为二。

“你……”轩辕沥蹙著眉，嘴角一丝鲜血溢。

轩辕沥没有回答他，脸上尽是忍耐之，下被咬得发白，额上也渗了细密的冷汗。

“纵主，在你腰腹之上，有一极的伤。陈年旧伤，受到内力所创，只怕会痛不生……”崔默扔下两柄匕首，揽住了摇摇坠的轩辕沥，笑：“论武功，我不是纵主的对手，所以我只有一次机会。纵主，你现在是否受到了钻心刺骨的疼？”

崔默怔了怔，笑容苦涩：“纵主为何会这麽想？”

轩辕沥微微垂眸：“那麽，你现在此，是来杀我的？”

崔默叹了气：“太这段时日手段非凡，京中大半的官员都是太的人了。”

“景帝这般对你，你还肯为他卖命？”

滋啦一声，轩辕沥的衣带被崔默划断，锦带落地的同时，崔默顺势再内力，轩辕沥侧手再架另外这柄匕首时，内力已震了他的。

一句不来，让轩辕沥又皱了皱眉。

“纵主果然好力。”

“他们都想得到你，那是他们都不懂。而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回京，那个污秽的地方，不适合你。”崔默将轩辕沥扶靠在墙边，又：“这麽多年，景帝给你的药，若非我掉了包，纵主你又怎麽可能活到现在？我方才给你的药，是解你上最後一毒的解药，此後除了京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还不动手吗？”轩辕沥冷冷。

轩辕沥话音刚落，崔默的形也跟著动了。

“陛下还未到年老力衰的时候，他会放任太这麽？”

“而你为禁兵卫，竟然没有将给陛下下毒的太禁起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也是轩辕涟的人了？”轩辕沥缓缓。

崔默遗憾叹：“良禽择木而栖，纵主，你是聪明人。”

崔默话还未说完，轩辕沥便从袖中抖那个瓷瓶，砸在了地上。

轩辕沥袖袍一抖，指尖绕著几寸金丝，蹭地一声扯起金丝，架住了崔默的刀刃。

“是太殿下，他料定纵主此时安全，有心让纵主暂时游山玩，可晚回京。”

“陛下如今……”崔默顿了顿，随後了个古怪的笑容，：“陛下正在养病，不来。”

腰间匕首被崔默快速，反手而握，利刃横於前，扬手朝轩辕沥刺下！

“纵主！”崔默怒喝。

轩辕沥自嘲地笑了笑：“影卫十二纵的使命，是保护帝王。对我来说，当朝皇帝，就只有景帝一人。至於其他轩辕氏的命，在我中不可有可无，你既已投靠了轩辕涟，那下一步，岂不是我十二纵的纵主之位？”

回应崔默的，只有轩辕沥的面无表情。

“他如何对我，我不著，但我有契约在，不得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