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息冷冷：“传闻也让你失了判断，骆志。废太难就真的一无是？我这几日观察下来，恐怕轩辕沥与传闻南辕北辙，京中势力错综复杂，支持二皇的只怕也不少，景帝也有扶植轩辕沥与轩辕涟相抗之势。”

如今是，废太党。

原本应该留在边营，没有传召不得京的骆志神严肃回：“没有。”

骆志：“是，二公已经动前往茭洲了。”



骆志讪讪：“那……二公那边？”

杨息脸也是不好看，“骆志，你在怀疑我的判断？”

来时，没人知吧？”

良久，他叹息一声。

杨息缓缓：“磨刀石。”

杨息略想了下，：“骆志，你认真想一下，如果我离开濯南，那边又少了杨意，最终得益的人是谁？”

骆志瞪著：“将军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太废都废了，还能再立回来？为什麽要让废太和二皇相抗？”

骆志梗著脖：“将军，你莫要忘了，皇帝忌惮你的军功，将你困在京城是不争的事实！先是下嫁皇，然後让你兵那些闲务，接著调走了二公！”

骆志急：“将军！怎麽成了亲後你就变了……那可是二公啊！二公本就不好，此去茭洲只怕难熬路途之苦。虽有功名在，可这些年来将军不都在努力不让二公被朝廷注意到吗，何况二公若走了，咱们就少了个军师了，如今没有二公坐镇，那些个武将本斗不过京中这些老狐狸！”

骆志抬看了神不明的杨息，从袖里取一张羊，“这里是那次刺史前来时所有官员的名单，二公圈几名最有可能之人，其中这个黄敬仁，还有贺麟……是朝中少数的太党。”

骆志被杨息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话来，过了好久才喃喃：“可是……以三皇为人世，咱们对三皇的拥护……皇帝何必如此……”

杨息摇摇，“是三皇。轩辕涟在濯南待了两年，行军打仗方面虽略逊於你我，但他与濯南怆军同生共死，军士大半都会归顺於他。”

杨息叹了气，“杨意只要把顾好就行了，他边还有赵新跟著，不必担心有人害他。至於朝廷给他封官之事，我会尽量周旋……”

杨息又：“而且这样一来，皇帝既可以免去我拥兵为王的担忧，又能让三皇攒下民望。”

“我相信他，他不会这麽。”杨息沈默片刻：“将杨意从我边调开，削弱我的势力，他没有那个理由。”

骆志忿忿接：“难不是废太？”

杨息：“杨意那边有消息了？”

骆志气得发抖：“可是没有那些小人给皇帝言，二公怎麽可能会调离濯南！将军该不会让蒙了，连亲弟弟都不了！”

骆志睁大了睛。

收起羊，杨息了鼻梁，对骆志：“你若不信，这几日就留在他边看看，会让你收获不小的。”

杨息著拳，盯著那张羊上圈的名字，和杨意用小字写下的分析。

杨息：“杨意在这两年濯南的几场战役里献计不少，他名声不下於任何一名武将，迟早要被朝廷得知的。朝廷若注意不到杨意，我还要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