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令心忽然漏了一拍，脑中满是忧思。

看来这蛟在别人养时也不大正常。许是前主人死后被人锁在那座府中不知几千几万年，被寒池消磨了灵，这自自大、不知上下的格才磨掉了些。

乐令被他缠人的行为闹得忍无可忍，挣手来在湛墨额，指尖一真炁透，在他额写了个“唵”字。这是降三世明王真言的一个字，明王之力擅能镇压妖，他上回在莲华宗借宿时向一名上师学到的。虽然他与和尚关系不好，该学的东西也学要几手，当初对付修时不好意思用，对这不听话的灵正好用上此。

他捡起蒲团摆好，打坐又怕湛墨挣脱禁制，扰得他走火；门，看着不停挣扎着，执着地抬起向他蹭来的黑蛟

看来法力和灵智无关。

这灵智不足，又不听话，还这么缠人——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将送黑蛟内了。无奈蛟已牵回中，想放了都难，只好想法办开启其灵智，让他成为能看护府的合格灵兽。

乐令挣一只手来到湛墨额前，将自神识透一丝，挑动他内禁制，将他重新化为蛟形，压制在府。他摇动着盘曲的蛟声嘶吼，极力想挣脱禁制，继续方才的行为。然而他中那丝清明乌光并没能持续太久，随着他烈的挣扎渐渐消失，重新化作一片血。

乐令这才长吐了一气，抚着湛墨光冰冷的鳞片：“我也不求你懂人事了，别再像刚才一样发疯就好。”

他的前主人是怎么受得了他，还把他养人形来的？莫不是因为之前把妖丹给了自己，法力不足才会让灵智变低？乐令以手撑额，无奈地放开了那条鲜红长，将从法宝中取湛墨奉上的妖丹，了他中。

湛墨吞下妖丹后便化作人形，却是继续赖在他上，冰凉的肌肤和仿佛带着汽的清凉衣袍贴着他，往他衣袍之间探去。一双血红妖目中饱急切的念，似乎要把他吞吃腹。

可不能用佛法法镇压他上的妖气和心了，万一恢复从前那样的情……那还不如养个傻妖怪呢。

这声音威严而沉郁，他刻俊的面容也有了一丝活气，不再似那泥塑木雕般的模样。两人的形纠缠在一起，压在冰冷光洁青石上，湛墨的俯下去，一咬向他颈间。覆在上的护罡气在黑蛟利齿下散碎，让他毫无阻隔地尝到柔温的肌。

黑蛟的尾在地上甩了一下，轻轻了，伸细长分叉的尖向他脸上去。乐令素好洁，眉一皱，抓住了那疾若闪电的尖，严厉地喝：“说人话！”

湛墨不满地长啸一声，将盘绕上去，开合，如雷震一般嘶吼：“我的………………”

湛墨忽然吐人言，不是那近似嘶吼的妖语，而是凡人似的正常声音：“我想要你，你只能属于我。”

他双手结降三世大印，中吐一个佛门字，打到湛墨额，将他中血镇压下去，了一丝从未见过的澄澈乌光。

乐令扳过他大的颅，凝视着那双血红竖瞳问：“你能听得懂我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