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要跟我谈什么?」我率先开了。

她径自说下去，不知有没注意到我目瞪呆的样。

我和曹紫琳有些尴尬地对看了一会儿，而后她浅浅地扯了嘴角:「圣女大人，请坐!」

她面上冷肃，语气如常清冷，我直觉她可能要找我麻烦，不禁迟疑了会儿。可我想着两人都在这分里，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有其它日的，不如脆面对，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淹。于是我朝她，向丫环代了下如何准备给叶无痕的后，举步来到亭中。

「妳…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先是为叶无痕悲惨的过往到震惊，然而对着曹紫琳满泪光的，带着哀伤却又定非常的脸，我却不明白她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我搜刮肚地想着该回些什么，但

即使能给对方幸福的不是自己，却仍为对方能找到幸福而开心，能到如此，想来曹紫琳真的很无痕吧。我原以为她在和我当初暗恋学长时一样的状况，但如今一听，我却发觉似乎不是如此。当我知学长有女友时，我一样也心痛、难过、忌妒，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埋怨、对世俗审观的埋怨。我怨我自己为何不瘦一、再漂亮一，那么在学长边的，可能就是我了。即使我当时没有任何破坏的举动，却也不曾真心为学长找到幸福而开心，是我不够大方，还是我对学长的情不够呢?

「因为无痕喜的是妳。」曹紫琳中闪过痛。「因为喜无痕，所以我忌妒妳，把妳视为中钉。但方才我突然明白，即使不是妳，也永远不会是我，与其是别人，我倒宁愿是妳。原以为妳不过空有罢了，但似乎并不只如此呢…」

曹紫琳似乎也在思索要跟我说些什么，视线停留在我上许久后，她偏过去，迷茫的神不知望着何方。

「无痕他…和我…都是孤儿。」她突然开，我一愣，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着继续等待她的下文。「听师父—前任左护法略略提过，遇到无痕时，无痕和一群乞儿四为家，靠打劫过路人维生。师父将他带回来时，他骨瘦如柴，一是伤，就连名字也是师父给起的。或许是日过得险，无痕对人总是冷漠，不喜他人近，更厌恶别人的碰，无论对谁都防着。共事了这么多年，我从没见他笑过，不对师父、对我、对其他师父带回来的师兄弟们，无痕都是一样的态度。我经常会想，这个人是不是连灵魂都没有了，怎么神可以这么死寂，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引他多看一，也没有任何人得了他的心。但即使如此—」她顿了顿，转直视我。「我还是喜上他。」

「我从来没见过、也从来不知，原来无痕也能这般温柔地笑。看到的当下，心疼得好似要裂开了，可之后想想，竟替他喜起来。至少他心里不再是空的了呵…」她漾开一抹浅得不能再浅的微笑，但那抹笑却只让我为她到哀伤。

要过去，或是微笑打个招呼便走，曹紫琳却已站起，朝我了:「圣女大人，可否一谈?」

我在石椅上坐下，曹紫琳也随后在我对面落坐，一时半刻两人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