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对这句话反应的是瘦猴，他扭动得更加卖力，带动吊着他的那屋横栏都吱吱晃动，“你休想！萧栖揍扁他！”

瘦猴于半空中，宛若在最佳的观景台，他将沈择桐的惨状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倒了一凉气，他知陶百舸先前拿林虎迫沈择桐自残，却不知沈队被害到了这幅境地。

“司言？名字有奇怪，不过你是外国人，有这样的名字倒是很正常，想要你的朋友活命，就劝劝萧栖，让他想开一。”

林猫儿圆的杏仁里赤红一片，似乎沈择桐里来的血一滴不落地淌了他的睛里。

“别听他的！”瘦猴咆哮，“大不了老去死！救林虎一个你总得到吧！”林虎也跟着唔唔喊着，事实上他在沈择桐为他束手就擒时就想过自杀，所以才被住了嘴。

陶百舸的语音、语调丝毫没有被瘦猴的叫嚣打，他继续低沉缓慢地命令：“注到你背后那个银发男人的里。”

“谁叫你们人多，我打不过呢？”陶百舸视瘦猴的谩骂如空气，“萧栖，现在的情况很简单，想要天上的和地下的这俩活命，你就把这丧尸病毒……”

他曾经直接或间接害死过两个信年华的生命，现如今，他无论如何也不愿让沈择桐成为第三个。

“……”瘦猴再次被吓得哑无言，暗室完全展现在众人前的时候，他的密集恐惧症都快被骇来了。

陶百舸也不是被吓大的，“可我已经这么了，或许你应该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他把注收回臂袋，再从怀里拿一枚小巧的遥控，清脆的滴声过后，瘦猴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他艰难地仰着脖往后看，原本的墙突然抖落一阵漆和灰尘，往上升起。

“这里的人你一个都不会放过。”西斯延让沈择桐靠在自己肩膀上缓缓站直，哄傻的话留给

萧栖忽然有了极不好的预，他在墙后方密集的牢笼竖铁杆时下意识住了西斯延的肩膀，不容许对方任何逞自我牺牲的举动。

得用在你以外的人上。”陶百舸从手臂袋里取两段指节长的玻璃，下针后方的压扣前端细长的针尖。西斯延听到这句话小心地扯下沈择桐破烂黏腻的衣衫，横横竖竖新鲜的刀割伤布满了膛与小腹，大分外翻着，都还在往外渗着血。

“死变态！”他无意义地蹬动双，整个人前后剧烈晃动，“就知拿小孩威胁人！真不是个东西！放你孙爷爷下来，打得你认祖归宗！”

“你不该拿斯延威胁我。”萧栖的语速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像是在陈诉一个既定又普通的事实，但很明显他真的生气了，当陶百舸把主意打到西斯延上的时候，这个产生了威胁的人便绝不能留，萧栖必然与他斗到不死不休。

熙熙攘攘密密麻麻，百平方米的铁牢里挤满了腐烂发腥，不依不饶要往外爬的丧尸，上百只丧尸拥得不通，有一只离自由最近的丧尸削尖了脑袋终于从两铁栏里探了——字面意义上的削，他的耳朵和鼻都只剩下的半截，颅像是被门压过那样凹去一块。

瘦猴不由得想到刚才试图逃跑时他就贴在了这扇门前，而仅隔分米的门后，就是这数百只散发着致命病毒毫无人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