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我不知。」丁建宣回答的很诚实：「我只知你比竹克制。」

「伯汶，你可以直接一。」这是在放寒假前，丁建宣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

「你以前喜的人，跟竹。」

常伯汶轻轻地齿贝：「你觉得我不认真吗？」

常伯汶放下手边的东西，也不知了什麽调整，带著优雅地微笑回过：「是这样的吗？」

「你连这都知？」

「……原来如此。」常伯汶仰首，闭上两秒後再低。

「你不意外？我居然喜男人。」在陷短暂的沉思後，他轻。

实是相信了常伯汶的话，不安却让这个还未成年的大男孩变得更加神经张。

「不然要谁才好？我们很合。」

那是完全不同的情。

一直以来常伯汶都为夏翱宇痴迷。他看著那个天真无知的小孩慢慢成长为独占的大男孩，同时也知自己欠缺碰夏翱宇的勇气。

「是吗。」常伯汶又笑了：「所以他是会让你想要碰又不敢碰的对象？」

常伯汶才开始质疑起自己对夏翱宇的情到底是什麽。

「伯汶……你要正视。」

真不愧是同寝多年的好朋友，常伯汶暗叹，那些被刻意隐藏的表情还是被察觉了。

「不，我想碰他。」

「什麽？」那个时候常伯汶正在打包行李，还以为自己幻听。

「是、或不是，可以直接回答。」

「不。只是没想到是竹。」

丁建宣很少用这麽严厉的气说话，常伯汶收起了笑容。

「我说建宣，你就不比老大克制？」

他不是害怕被夏翱宇拒绝，他知夏翱宇也同样地喜自己。但这并不是个两个人相就可以幸福快乐的世界，至少常伯汶就没有这样的自信。

「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对我拐弯抹角，我懂……但是，他们不懂。」

在拥抱过竹後，他又开始否定自己也有可能不再受夏翱宇束缚的可能……

当事情演变成难以控制的情况时，他也只选择了逃避，而否定掉了修正轨的机会。

「……我没有不承认。」

常伯汶一直都在否定这一切。

「很明显。」

「没什麽好说的。」

丁建宣下意识地拧了眉：「你是认真的？」

「你跟竹一起？」第二句话却是个超过礼貌范畴的质问。

「我会害怕。」常伯汶难得说自己真正

「只是不确定……因为你不说。」

常伯汶苦笑，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但还是被夏蔓宇、夏翱宇、甚至是丁建宣察觉到了。

丁建宣思索了一下才：「我不到……我只能尽量不伤害他。」

也许他清楚自己对夏翱宇有情，却因为年龄跟份的差距，让他否定掉了改变两人关系的可能。

「对。」咽下，丁建宣又：「你怕伤害竹？」

「……不是。」

在常伯汶快要窒息时，他那不擅际的室友却因为网路游戏开始谈起甜的恋。

「即使他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