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式的稀少，也真的是难得。

被晃了一个踉跄之后，刘小寒勉站稳，幽怨地扫了方长一。

刘小寒抬着手着眶：“什么事情啊？”

刘小寒眯着睛，半天找回了神志：“好像是在学校……我逛着逛着，就特别困，困到睁不开睛。”

方长：

“什么？？怎么了？？刚才什么这么响？谁在叫我？”

一双睛眯着，费力地抬起眯着睛辨认前的情况。

方长：“那为什么会说不好解？”

刘小寒：“哪有人会送草啊……”

刘小寒特别容易睡，但是却又十分不容易醒来。

又来回这么折腾了几次，方长觉到这么恶循环下去不幸，一气，趴到刘小寒的耳朵边上，用力地大吼一声。

一坐在了地上。

方长废了很大功夫，刘小寒的球才在下面特别倦怠地转了一圈，算是回应。

瞬间清醒，从床上翻了下去。

刘小寒：“唔……？好像是……你让我想想。”

方长：……“醒醒醒醒，我需要知，刘小寒……”

方长：“那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吗？比如有什么人送了你一束？一草？”

结果这一想，一分钟之后回答他的，是刘小寒一连串均匀的小呼噜声。

方长：“你特别想睡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印象吗？”

方长把刘小寒从地上扶起来：“是我叫你，你好好回忆回忆。”

方长：“醒一醒，我有件事情重要的，要问你。”

刘小寒被方长突然地叫声吓了一。

有些不忍心，但是还是狠狠心撤开。

励明远：“没有。”

方长连连应是，挂断电话，转走到小寒的屋里，把人晃起来。

方长没想到不好解是指这不好解。但是却立刻又反应过来：“位面直播的商场里面有吗？”

看到刘小寒要往地上躺，方长认命地把人捞起来，晃了晃：“醒醒，你说完就让你睡。”

方长开始很温柔地哄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睡着的刘小寒也像是对方长的声音有了免疫似地，一次比一次更难叫醒。

二百米就有解药，抓来直接吃或者泡都能够解毒。”

方长耐心等刘小寒想来。

刘小寒：“我什么时候……哈欠……跟你有什么关——”

励明远：“这毒药本连作为毒药的价值都没有，又对于生活的环境特别苛刻，所以很多曾经有的位面也大分都绝迹了。毒少，中这毒的人也就少了。就算真的中了，随便走两步就有解药，解药在有这毒的世界不值钱，在没有这毒的位面更没有价值，所以很稀少。”

方长：“你快想想，这对我很重要。”

励明远：“我这就帮你申请找一下。在这之前，你去找一找让她中毒的那毒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咱们的这个位面世界可从来没有现过这毒。”

励明远：“因为这毒草和它的伴生解药，在很多世界位面都已经绝迹了”

刘小寒：“哎呀，别吵……别吵……别……”

方长着急：“那能不能找到有这解药的位面？”

扶着刘小寒的过程中，方长觉到逐渐加重，刘小寒全又开始往他上倚靠，睛也半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