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是不要乖乖踏你的陷阱——去见他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熟悉的弧度，果然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吧。

他望着墙上仍然斑驳的血迹，这些过去，已经不需要了。

“还是恨呢？”

“……”呵呵，你才是来搞笑的，你全家都是来搞笑的。

“他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见面，对他们来说，是重逢，也是再见。

猝不及防间，医生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没有死。”

“那么，你想知你那个叫唐斯的哥哥的消息吗？”

盘旋在脑中的嗡嗡声终于停止，同时那想要将他拉到更之的力量也轰然消散。

医生沉默片刻后，长长叹了一气，神幽，笑容有着淡淡的苦涩：“你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你，我却还是原来那个我。”

既然唐渊陛下不在，那么他也不需要再有所收敛了吧。

“我知他在哪。”

他们从黑暗走黑暗，从未及过光明。

他问：“他在哪？”

或许，现在的他，已经要不起了。

他角平平，无悲无喜。

擒故纵，谁不会呢？

哥哥，这东西……

“说实话，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唐渊摊开双手，无奈地说：“因为你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为什么要这样迫于我呢？

涩的语言仿佛生锈的铁丝。

“你所残留的情到底是？”

“原来你还记得他吗？”

希拉的角微微上扬，一个妖异的弧，既然得不到，既然不被允许，既然被世界排斥，那么就通通都毁掉吧，一残渣也不留下。

一字一句仿佛雷鸣，震撼得令他失语，最后大的声音化作嗡鸣，他已经听不他接下来的话。

为什么想要的东西那么少，却一也不肯给我呢？

唐渊抬起，冷冷地望着他，底的红仿若渊之火，那是比血更沉的颜。

唐渊颔首，他也需要一个终结，而这里……

砰——

他抬

“我无法委屈自己去附和那拙劣到了极的……”

“我能带你去见……”

“你想见他吗？”

他径直走了去，脸上的苦涩已被漠然取代，“开启最终的篇章。”

“你以为我会……”唐渊脸上的笑容微微僵。

唐渊缓缓松开了他，退后了几步，垂下沉默半晌，才嗤笑一声，神情古怪地看着他说：“你说的对，怎么可能不恨呢？”

“走吧，让我们……”

……

彻底地毁灭吧……

为什么非要毁掉我心里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情呢？

“造成你一切痛苦的源泉，却又曾给予你幸福。”

更何况也未必没有一些真心话的意味在里面，谁能对一切变故之始不恨呢，愧疚一旦过了，就会变质。即使已经变成了如今这幅样，却依旧对从前的幸福时光心存怀念啊，然而，这怀念现在的他已经再也无法……承受了。

“哈……嗬嗬……”医生低下艰难地看着那只让他陷窒息的手，想笑，肺叶却十分不合地发杂音。

“为什么？”希拉轻轻闭双，喃喃地问，脸上现罕见的弱之。

他转走，嘴角却浮现妖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