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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像个血鬼。”医生十分唾弃他这讳疾忌医的心理。

“还是杀人盈野的暴君……”

“看来你的厌光症依旧很严重啊，由心里引发的来自生理上的厌恶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改善吗？”皱了皱眉，中忧，摘掉了镜的医生依旧改不了职业习惯。

他的耳畔忽地响起淡淡的朗诵声，似是一个人的声音，又像是无数人的声音，他的意识似乎陷在雾中，轻飘飘的，只能随着本能一起朗诵，将声音其间。

“永恒不止……”

“无论是质朴纯真的平民……”

“还是野蛮残暴的兽人……”

他只能觉的到自己似乎曾经来到过这里……

“还是狠恶毒的恶……”

“还是贤明公正的帝王……”

仿佛自己也成为其中的一员，神圣而沧桑。

恍惚间，希拉又陷了混沌的黑暗中，他晃了晃脑袋想要摆脱这不适，然而一切都只是无用功，他的前模糊不清，情绪杂错，脑海中的一切都陷了无秩序的混之地。

……

这样的角度正好让清晨的第一缕光在他的脸上，为他白皙的几近透明的肤镀上一层光，然而他却皱起眉，中浮现一厌恶，向前走了几步，仓库中，避开了光的抚。

“无论是纯洁正义的天使……”

“我并不认为有那个必要。”陷影中的唐渊明显脸好看了不少。

“还是罪恶……”

“希拉的力量一直在失。”

“这世间的一切生灵都无法逃离命运的审判……”

医生习惯的推了推镜，然后觉到指尖空空如也的，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镜在他为了装的过程中被取下来，他站在原地静静地思考了一下，还是从兜里掏镜上了。

“世界又开始运转……”

大脑似乎突然被什么东西攻击了，一些东西如同奔一般涌脑海，没有给他半思考的机会。

……

“还是狡黠智慧的人类……”

“无论是轻灵优雅的灵……”

“不要把我和那残缺的生相提并论，好了，我还赶时间。”唐渊有些不耐烦，没有希拉这只镇定剂，他觉得他的狂躁症正在慢慢发挥作用，直观表现——耐心随着时间的消磨，变得越来越少。

然而他在脑海中片地搜寻，却找不到熟识的片段……

“怎么可能？”唐渊皱起眉质疑这句话的真实，他和希拉一直呆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受他的力量，从没有被削弱的一刻。

“……”你以为你完整得到哪里去？一个病例单不断加长的蛇病患者，医生面无表情地把满肚的吐槽咽下去，毕竟现在有求于他，如果把他那稀少得可怜的耐心耗光就不好了。

希拉中一片茫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引着他，他不知他到底要什么，就像是被人控一样，沉迷地看着那座白骨塔，一步一步走那里。

“生生息息……”

“命运即规则，规则不灭，命运不变……”

“你说的关于希拉的，我不知的事是什么？”唐渊转过来，看着背对着他的医生。

“无论是凶狠残酷的暴徒……”

“无论是神圣……”

“无论是孤独诡异的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