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卫邵歌显然也不想听他说什么。

狠狠刺了他一下。

他简短有力的说——

“嗯，”笑成应，在对方就要转的时候，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威廉姆斯教授没跟你说什么吗？”

“哦……他似乎有这个意思，不过我拒绝了。”

卫邵歌笑了笑。

笑成想了想，“不如你今晚就住这里，明天我们一起走。”

结果被抓住了手臂，“邵歌，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什么？”卫邵歌有没明白，“实验上的事情吗？可能要明年三月继续，也可能搬到国那边，说不准。”

卫邵歌声音忽然一低，“嗯”了一下。

“拒绝了？”笑成神情异样。

笑成目光一动，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他觉得到胳膊上急切的力，还有对方有不解，又有关心的声音。

脸上却第一次浮现些许不解和……迷茫。

笑成一惊。

笑成微微蹙起的眉渐渐舒展开。

他扭就去了。

“还行。”笑成说，“你事情都理好了吗？”

无论面前的屏障又多不可逾越，你

卫邵歌忽然一摇，似乎是想要用一漫不经心的神态带过这个话题，“嗨，这些哪说得准？”然后他就转，准备回去取行李。

生活总是要继续。

是怎么知他妈的喜好。他走过去坐在舒雁边，把咖啡递过去。

“为什么，”笑成眉皱起，“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

“累就睡一会。”卫邵歌走来。

他胳膊一动，就转过，直视着笑成，神又平淡又刻。

舒雁上楼休息了，客厅里一下就剩下他和卫邵歌两个。他正要说什么，手机一响，是s市那边打过来，有事情要请示他。就走到书房接了，说了一会才挂。

“他有没有邀请你……继续参加，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没转，反而把偏向另外一边——一个笑成完全无法看清他表情的方向，“如果我答应了威廉姆斯的邀请，很可能就要去国，并且是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暗示我可以他的研究室，他的学生。”

“可是我更想陪在你边。”

“这不是很好么？”后传来笑成有些迷惑不解的声音。

“明天我们一起发？”

他这段时间几乎没功夫那些生意，积压了不少事情，也是不得不回去亲自理。他踢了踢鼻梁，有疲惫。

他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陪舒雁吃了东西，又说了一会话，舒雁就有些累了。她最近神都不大好，却常常失眠，如果能犯困倒是好事。

“嗯。”

舒雁接过来喝了一，卫邵歌刚好弯腰把盒摆好，又把筷放在她面前。舒雁忍不住，“就像多了个儿似的。”

“行啊。”卫邵歌说，“那我这就去取一下行李。”

直接击碎了脸上些许的不好意思和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