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喆，陈喆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眉拧得更了。

“行了钰，他嘴欠。”陈喆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他，来我陪你一起，换首歌吧，这歌我不会。”

谢钰失笑：“好歹给我个面，惊讶一下吧？”

谢钰晃了晃手里的话筒，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别自视过，好像我想在这儿碰到你一样。”

年少的时候，他是学生，是少年，以为父母过分的期望，老师加倍的要求就是最难捱的东西，日日在题海中挣扎，不断地着重复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祝岳。”

“心情不好就容许他胡说八了？”

即使听不见声音，他也能受到群众的慷慨激昂，主持人秉持着职业德没有发表个人看法，但单就她的表情来看，也能知她是站在哪一方的。

祝岳角一，下意识地抬，被谢钰的神盯得一哆嗦，凉意从脚底直直窜上了。

谢钰接过陈喆递来的酒，一下就喝了大半杯：“他说的是真的。”

谢钰笑了两声，端起酒杯和陈喆的杯碰了碰：“谢了，不过，你应该恭喜我梦成真。”

陈喆慢吞吞地把酒咽下：“知了。”

谢钰把手机跟衣服外一起锁在了柜里，于是等和他一起值班的护士找他借手机，他再去更衣室找时，手机上已经多了六个来自陈曼的电话。

谢钰知这件事的时候，他才刚刚回到院里上夜班。连着几天的舆论压力，院里发生了规模极大的人事调动，他看在里，最终什么也没说。

“好像是工作上遇到了坎，今天心情不好。”安乐荟把袖挽了起来，“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陈曼打来电话时，他正泡好了咖啡打算回去继续值班，医院大厅里的电视机正无声地播放着米穗案的后续。

“在医院的时候，琢哥事那次我就觉得不对了，后来想了想，自我消化了一下，虽然震惊，但现在已经接受了。”陈喆瞟了他一，“我是不是还应该合你演，苦婆心地劝你不要痴心妄想？”

陈曼的速度非常快，谢琢到医院的第三天就被安排了手术，因为这是一场成功率并不的尝试，陈曼担心的一晚没睡着，最后反而是谢琢这个病人来安她了。

唯有着谢琢这件事，成为了他枯燥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祝岳那瘪三最近是吃枪药了吧？说话不过脑的，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谁给他的勇气瞎扯淡？”陈喆开了瓶啤酒，转手给谢钰倒了一杯，“都多大了还跟心没长全的人似的。”

“没胡说八。”

没有意外，陈曼不会一气给他打这么多电话，往往是一个打不通，陈曼就会留短信，等着对方回过来。现如今她一下打了六个，只能是

祝岳气得直咬牙，最后什么也没说，狼狈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往外走，迎面撞上了前来送酒的服务生，差把东西全给撞地上，他却是连歉也没说，径直去了。

他曾经十分厌恶年少的衔，因为它的存在，使他难以走谢琢心里，像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终日上演着无趣的戏码。而现在，他却又开始厌烦成年人的生活，那些瞬息间就能改变的人心，远比学校里的排名竞争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