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个周末，学校开始期终考试了。一年级期终考试还是考九科，语、数、外三门主科一天考一科，六门副科一天考两科，共六天考完，把学生们考得外焦里，个个叫苦不迭。

赵老师先介绍了自己，然後谈了谈她代班後对班里行了些改革，譬如早自习午自习时间拉长度变大，譬如对班级学生各科成绩在年级里排名要求更加严格，等等，然後话峰一转，又说起郭清河的学习情况。郭倾云听得来，这老师对妹妹各方面情况了解，知妹妹优是听话、同学关系好、还衷参加学校各活动，缺是语文历史政治等文科类的学习有困难，理科类的学科也不尖。

“哥哥……你……亲我……我就……”她仰著脸，小孩似地堵气。

“吃完你可以看会儿电视，我洗个澡，我们再走。”郭倾云再撕下块喂她，最後手指的小撮，了自己肚里，嗯，面包香，狗Q，味是不错，他一直当是儿童品，所以在IKEA工作那麽久都没吃过一次。

“我叫赵俏君，是一年级外语教研组副组长，上个月开始代班一（2）班的班主任，下个学期我会跟上去，二年级外语教研组组长和二（2）班班主任。”赵老师请他到办公室，先自我介绍。

郭倾云了天下午的时间去位育中学，找妹妹的班主任谈事。那天上午刚好考完外语，下午郭清河在家复习功课，准备第二天考语文。

“三楼，外语办公室，赵俏君！”大爷直接叫他自己找去，大嗓门一喊，最後三个字用上海话喊来，郭倾云还是没听明白，叫赵什麽？

“你乖。”他低，亲她嘟嘟的嘴。

郭倾云听这赵老师的音好象是北方人，语速快，简洁有力，说话时也主导，他两次想说明来意，都被她打断了。

“嗯。”他拍她脸上碎屑，小姑娘要求直接被他忽视，又气又急脸都红了。

“那个药很疼……真的很疼……”女孩努力把嘴里东西吃光，然後乘他撕面包的时候讨饶，“哥哥，求你嘛……”

“哥哥！”郭清河咬著面包叫。

还怪他？谁要吃小狗的？开车跨两个区好不好！他再撕一块狗，喂她嘴里。

“胡老师呀，去外地学习了，後天回来监考数学！”大爷脑清楚，哪个班哪个班主任哪个学生他一问就记得，“哎你妹妹不是一（2）班的嘛！赵老师是班主任，你找赵老师吧！”

“你是郭清河的哥哥？你找我？”靠窗正对门的年轻老师站起来。

赵老师还对他们家情况也了解，譬如一照面就认他是郭清河的哥

他再怎麽说国语比不上粤语好，粤语比不上英语好，走教师楼里问人“哪位赵老师”，赵是国人大姓，人家给指了三位都不是，最後指他去大会议室，里面三四个女老师作业正批试卷。

门时郭倾云还问了遍妹妹她们班主任叫什麽名字，到学校门他又忘了，只记得好像姓赵。“我找胡蓝，胡老师。”他跟传达室大爷说，没办法，以前胡蓝当班主任时他们联系最多，新调来的班主任一次没接过，他记不得名字，更不知人家是男是女，长什麽样了。

了嘛……我是饿扁了，谁让你去那麽久……”

Chapter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