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时使用的硫酸是从哪里来的？”

“……”

“你为什么要将硫酸泼到兰慧的脸上。”

“你与原告兰慧是什么关系？”

“下面行举证质证程序，由控辩双方向法举证。”

“我是将硫酸泼到兰慧脸上了。”

邓玫：“不申请。”

“请你详细说明。”

“这是什么意思。”江哲凑到顾斩耳边问，“看不清？”

“是。”

上午九，N大硫酸毁容案准时开。

“肃静。”

席下哗然。顾斩和江哲换了一个意外的神。

“据第181条、183条的规定，本今天在这里依法公开审理N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周诚硫酸毁容一案，现在经行刑事分的法调查，由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审判长，起诉书宣读完毕。”方贤对张明远。

“N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现在开。”

“你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情简要发表意见。”

“被告人周诚，公诉人宣读的起诉书与你收到的起诉书副本是否一致？”

“没有纠纷。”

审席下再次吵闹起来。

“被告人，公诉人刚刚宣读的起诉书你是否听清楚了？”

方贤向法示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以及相关刑事照片等

“被告人周诚，公诉人向你讯问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毕淮摸着下，神晦暗不明。

“听清楚了。”周诚低着，看不清脸上表情。

“学校实验室。”

两名警察带着周诚到被告席站定。

“情侣。”

“她……”周诚，“我看不清她。”

“对起诉书里面说指控的事实你认可吗？”

“现在由公诉人向法举证。”

“肃静。”

审判长是N市的“审一哥”张明远，案件的重大社会影响让人民法院排了他来审理此案。

“你与原告人有什么纠纷？”

“我……那一阵，我神状态一直不好。”

毕淮同兰慧一起到。

“传原告人兰慧到。”

“J省N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N检公诉刑诉2018（298）号。”

起诉书指控，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周诚在N大化工实验室，偷走了用于试验分析的硫酸。当日下午16时，与女友兰慧约见于N大附近一家咖啡屋。见面后，周诚将准备好的硫酸对准兰慧的脸泼去，经过法医鉴定，此举造成兰慧面87％的烧伤，兰慧右失明，左视力仅为0.4。案件造成了极恶劣的社会反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诚目无国法，故意伤害致兰慧毁容伤残，其行为已经犯了第234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认可。”

“传被告人周诚到。”

“下面行讯问、发问程序，公诉人可以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讯问被告人。”

数十探究的目光投向他。

公诉席上站起一人，N市人民检察院的方贤镇定开。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周诚故意伤人的事实，辩护人是否申请向被告人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