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双的人听话地嗯了一声，那份从刚刚起便挥之不去的难过却仍固执地留在他的语气中。

李知之笑了一下，用右手捂住阿望的双。

李知之快速地将那个视频关掉了，这才放开手。掌心有些，他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曾转，偷偷抹在上拭掉了。

那天他醒来便觉得浑乏力，仿佛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房间里摆放着的所有东西都像是在与他告别。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了浴缸之中，而手腕上那一伤中源源不断的血，正在慢慢地将染红。倒不是说不痛，只是比起痛楚，痛苦被释放来的觉更加烈真实，更让他到解脱。

“我……我就是想想。”李知之了气，一下在沙发上。

然而问题就在这里。如果这个主播A在这一次直播割腕中死去，那么李知之看到的那一次直播中他的割腕又是怎么一回事？

痛吗？

然而与李知之想的不同，对方竟是低声地开问。

而画面中的那个血量大得目惊心，从到尾都没有停下来的痕迹，从理论上来说他至少放掉了一大半的血。

。

“视频都看完了，我觉得这个人要不就是个专门报复社会的渣滓，要不就是脑有问题。”李知之对这人的观实在太差，嘴下丝毫不留情。

偏偏阿望一就看他的想法，立即严肃而郑重地：“知之，不可以那样。”

真是个……笨。

“知之……那时候痛吗？”

“想也不行！”阿望语气急切，全都是因为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吊儿郎当了。如果他年纪再小一，阿望都觉得自己会被这个任妄为的人气哭。“如果被我发现，我就不去上班了。”

“视频里给我们提供的线索并不多，这三段视频都是以黑屏结束，戛然而止，但仍然不能确定这个主播A究竟是在戏还是真的死了，尤其是第二段那个上吊。活人上吊时怎么可能不挣扎？除非他不需要呼，除非他是在变术。”

直接跟他说要拿自己实验这不是找骂嘛？哦不，阿望不会骂他，只会默默地看着他然后把错都揽到自己上开始自责，让他看着又纠结又心虚。

一个人，能有这么多的血吗？

“不痛。”他能受到长睫在掌心张地扇着小风，尖尖刺过来，的。“不要看了。”

“别，您别！”李知之被他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立即举起

而从视频来看，第三段里割腕致死的可能比较大。如果割到动脉，一个成年人大概在几十秒到一分钟之内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甚至不需要等到血完全他的官就会因供血不足而停止工作。

他低下将目光投在右腕的绷带上，突然一时回想不起来当时的场景了。

可疑之太多，反而得李知之一下又不确定起来。这人究竟是他的同类，还是说是个故意以自残取乐的“术师”，两边的可能变成了五五开。

这个大胆的想法一旦在脑海中生便生了，李知之怎么都无法把它挪走。然而他瞥了一角仍有些发红的阿望，又觉得自己开不了这个。

或许……他是不是可以用自己的来实验？找个时间，偷偷摸摸割一刀看看会不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