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电产品烧坏的焦味再次弥漫开来，昕无奈地放下笔，刚要弯腰去电源，却被行初一手拦住，后者神情严肃，直接拿过纸笔刷刷地抄下几行数据，昕眨眨凑过去看，很快脸上就了由衷的喜。

“我帮你洗背？”行初整理着手中的稿纸，笑眯眯地提议。

名，向对方了声谢，捧着箱用脚尖勾上门。

昕把纸箱轻轻地放到地上，微舒一气后打开箱，一件件地把东西全拿来，总共是七八块崭新的盘。

这是现在市面上最常见的款式，希捷ATA式盘，盘片还是铝制的，转速不过5400，在当时华国的市场价是一千二左右，对比下十几年后，一个普通的盘也就四五百块，再算上不同年代货币价值的因素——所以说在九十年代，电脑被国人认为是奢侈品也是很有理的。

“嗯。”

话说三人当时从网吧来，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后，得知CIH的新闻，就通过中介找了个租屋暂时住下，打算安下心来破解病毒。然而两周来的实验中，光是烧坏的盘都能装上一整车，一阵阵的焦糊味整天从房间里散发来，在以为发生了火灾的房东砸开好几次门以后，就沈着脸要赶他们走，亏得行初昕好好解释了一通，又多付了些房租，这才把将信将疑的房东安抚下来。

也幸亏昕坐享着FSF每年发给自己的工资，又有某位不务正业董事长的大后台，不然一般人还真经不起这疼的玩法。

自从CIH爆发后，昕原本的计划从和Kerai较量变成了破解这个病毒，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他可以拿一块超级盘和对方好好厮杀一次，只要自己的机能扛下来就行，而后者则需要递一个世界通用的病毒解决方案。

“今天的来了？”郑修正把房间的窗打开，听见声响扭过，习以为常地问了句。

连续的电脉冲使机箱里发滋滋的细小爆破声，而屋里的两人却大大地舒了气。

“总算搞定了，晚只要把这段代码公布去，杀毒公司就能特征码，一旦了病毒库，电脑就可以自动查杀啦，”昕伸个懒腰：“为了通风，这么的天气连空调都没得开，我去洗个澡……”

“找到的代码段了？”

昕挑了块盘招呼行初过来调试，起开机箱后把已经坏掉的拿来换上新的，启动特定的程序让病毒在可控范围内运行，机械盘的风扇转动声嗡嗡嗡地响起，昭示着它正在行度的数据读写工作。

如今病毒的外壳已经被撬开，逻辑结构清晰可见，面临的难题就是如何查杀和防御它。因为是第一次遇到专门烧盘的主儿，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为此他向所在城市的电脑城商家订货，筹备大量的盘用来实验，使用的材料也是市面上最多见的款式。

“好

“嗯。”行初说。

两人盯着屏幕，由行初读数据，昕在旁记下结论。六月的天气已经夏，为了驱散房间里的焦味，窗终日大开着，幸好装有纱窗可以阻挡蚊虫。江南特有的梅雨季节到了，时常会下很大的雨，雨停后被掩盖的蝉鸣声就会此起彼伏地响起，听行初温和的嗓音缓缓地念着参数，好似带着些抑抑扬扬的韵律，倒是闹中取静，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