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见到面前人的神，不由往后缩了缩。

第二天一早，保罗吃了药以后，当场吐了一地，把昨晚吃下去的东西也全都上缴了。

Octo：啊啊啊啊啊，有没有人知全球尖的心脏病治疗机构在哪里？

“平时本看不来啊……”

…那东西，我就算不懂，也知是有风险的啊……”

“啪！”昕一把将药瓶扣在桌上。

昕忍心中的焦急，把保罗的病情一五

Roger：怎么了，怎么了？

也因此，正如郑修所说，如果将保罗送去大医院手术，这老儿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不暴|份的，而一旦暴|——如果昕和郑修躲得快，那么第二天新闻条就是“大数学家失踪数年，现在医院接受心脏手术，”要是跑得慢了，则会变成“大数学家与FBI通缉黑客为伍！就医期间被逮捕归案”……

三月的夜晚颇有几分寒意，昕打了个嚏，郑修便伸双臂把人揽住：“吃药吧，缓解病情就可以了，毕竟他的时日已经没多久了，动手术的话，反而可能去得更早。”

“这几年吃好喝好顿顿饱，就没发病啦……”

Linux：发生什么事了？Octo，你得心脏病了？！

“……怎么会吐呢？”昕在输室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一只手拿着药瓶在日光灯下念：“‘胃虚弱的患者不能用’……你的胃有问题？怎么我从来都不知……”

Octo：……不是我，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老人……

而一旦到了大医院，饶是你技术再好，把份改得多么滴不漏，也架不过一句“人多杂”。保罗作为国际知名大数学家——虽然数学家们的外貌一般人都不怎么留意，但他可是从古至今离散数学第一人，真要说起来，其地位和因斯坦、顿都能分抗礼，这两位哪个的像不是被挂在小学直至大学的教室走廊里被来来往往的人日夜参拜一下？这么一来，昕和郑修又怎么敢拍着脯保证保罗这张老脸一来，不会被人认呢？

考虑良久，晚上昕上了线。

对于国际大逃犯，恐怕最麻烦的事情就是生病去医院。首先份就是个问题，要是在国外网络系统发达的国家，把你的医保卡往仪上一刷，份何人就一目了然，不过还好现在是95年的中国，医疗系统的漏还是有不少的，昕利用黑客技术，在份认证这一关上倒还不至于被拦住。

不过各人关注问题的侧重不同，上面的疑虑昕不是没有，但显然让他更关心的是，老人今年已经八十二岁龄了，要是个心脏手术，指不定就得刷新华国的心脏手术最年龄记录，风险实在是太大……

“但愿吧……”

“咳……其实……我以前一直都在浪，和世界各地的数学家研讨问题，有一顿没一顿，胃一直都很不好……”

郑修说的时候，心思完全放在自己和昕会不会被连累上，反而没有顾及到自己话中透的信息，而说者无心，昕听在耳中却觉奇怪，脑中有什么疑问一闪而过，却捉摸不到，郑修的话听上去很有理，但他总觉得不是很舒服，沉默了半天，最后闷闷地开，却有些词不达意：“你不要这么悲观，保罗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