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到哪了？”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他便自顾自：“哦……那个黑客再次狱后不久，就死狱中，监狱对外宣称的说法是病死，但是真实情况如何，无人知晓……或许的确是病死的，或许是死于监狱的黑暗规则——当然啊，这样的家伙，被关押的肯定是全世界最重犯人的监狱，里的环境可想而知，不过……明明那么恐怖的一个人，混在重犯中的样却肯定像个落狮群的小仔……当然，他的死也有可能是某方势力的暗杀……这些都已经不得而知了，但他确确实实是死了，我亲看着他，作为一尸被火化掉，无论死因如何，都是我戚行初……亲手把人推地狱的啊……”

背上的小家伙嘟囔一声，动了动，行初等了一会儿，哭笑不得地听到对方的呼声再次变得绵长。

“去的时候只有二十九岁，老人常说逢七是个坎，你倒好，跨过了坎，却死在了门里……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是自己杀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夜的街杳无人烟，只有一个少年小声的絮絮叨叨，糊糊让人听不清楚，行初静静地走过一个拐角，停住了脚步：“昕，你家到了。”

“是的，临走前，他让我转给你一句话。”

“不见不散——他说。”罗辉笑眯眯地把洗净的盘放到架上。

“唉，等等，”罗爸爸叫住他：“别这么急，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就死狱中。”

“前尘往事，想忘不能忘啊。”行初苦笑：“心里突然有些，你就当我脑突然搭错了吧……有些事情，在有些时候，真的很想全说来让你知，最好说什么你都能认真地听，乖乖地听话……真想让你知，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

“睡得真像一只小猪。”

“……他果然是个彻彻底底的混！”昕气得脚，夹着笔记本就往外跑：“我去宋老师家了！”

他的人称不自觉地混起来：“可是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全心对他好的人或许有，但是敢于全心信赖别人的傻瓜却比大熊猫还少……我说的话，不你听不听、信不信，这一切努力，可能都只是一个单向箭罢了……”

专门与那名黑客对抗，米国队找上我，希望我与他们合作……我的职业生涯从到尾，对手都只有他一个，先后两度亲手送他狱，而那个黑客，在第二次被捕狱后不久……”

“……啧，欠你的，总要还。”

昕的下搁在他肩上，刚才又是鏖战又是挨打，这会儿他是真的累了，渐渐往下沉：“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五月艳，百争艳，正是一年中风景最烂漫的时候。

“……戚行初，”昕闷闷：“我不会像那个黑客一样坏事的，你也不要这样阻止我了好不好？”

“不久什么？”

“刚才那句，他说只是赠品哈，下面的才是真正要我转告你的。”

“什么，戚行初回米国了？”

“别再跟我提他。”昕撇撇嘴。

男孩一手拧在门把上，也不回却停住了脚步。

“……呵，”行初神晦暗难明，手上用力，把背上人的大托了托，小心地避开被自己打的地方，只轻声说了句：“乖。”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