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罗昕啊，”来者咬牙切齿，一边说话一边卷袖：“你的胆可真。”

行初一把将人摁在桌上，二话不说对着某人白的就是一掌：“知不知自己错了？”

“啪。”戚行初面淡淡：“说。”

“……我将用计算机为他人带来便利、安全、幸福、和平。”

男孩委委屈屈的呜咽钻心扉，他站在他后，几不可闻地叹气，放轻了声音。

他收敛心神，起摸黑收拾LASER，将所有零件打包起来，图书馆的大门已经被锁了，昕打开窗刚要往外翻，面前却突然现一个人影，抬手就把男孩拍回了窗里，就像打篮球时常用的某个招式一样。

“呜……”昕满脸泪，嘴：“不要你！”

“第四，所以我要听戚行初的话。”

“……戚行初你什么！”

他就跑，但哪是手长长的行初对手，行初抬没几步就把人提溜在了手里，狰狞一笑：“我以前真是对你太客气了，竟然给我偷用图书馆的网络，这么晚不回家睡觉，真是锲而不舍，勇气可嘉。”

“那些只是你的臆想而已……”

“啪。”

“说啊，听戚行初的话。”

“……我绝不用自己的计算机技术作犯科谋取私利。”

乎预料的誓词让昕愣了愣，本来打算唱反调，可自己却也无论如何不可能说“不喜计算机”之类的话，所以过了会儿，他才泣着小声复述：“……我，我计算机，我愿意……为计算机……倾尽所有……”

昕着地，七荤八素地捂着脑袋抬起，只见对方双手一撑，自个儿翻了房间里，正满脸怒意加上气吁吁地盯着自己，他直觉情况不妙，神四瞟寻找逃遁路线。

“是不是臆想，我可能比你更清楚，”行初说：“小昕，答应我接下来说的话，我就背你回家。”

“住手，啊啊啊，你这个暴力狂！”

顿了顿，某人看着手里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嘴里吐三个字：“欠。”

“我，我讨厌你……”

“所以……呃？啊……混！”

“罗昕，”他说：“你可能以为今天的行为只是偷偷留在图书馆里上个网，是微不足的小事，但是将来呢？市政府、省政府、中央、亚洲、全世界？！……如果不在初角的时候遏制，尺度只会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无法收拾，终至万劫不复。”

昕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委屈，当即就哭了来：“你凭什么我！”

“第三，我将用计算机为他人带来便利、安全、幸福、和平。”

“啪。”

“啪。”

“第二，我绝不用自己的计算机技术作犯科谋取私利。”

昕用力挣扎，却突然到下面一凉，低看去，竟然被扒了。

“那这样好不好，我可以发誓听你的话

“小昕，乖，跟我发誓。”戚行初抬起之前打罗昕的手，竖起三手指放到耳侧：“我先来——第一，我计算机，我愿意为计算机倾尽所有。”

昕看不到戚行初的表情，只是温和下来的声音让他的愤怒悄悄地消散，而委屈却成倍增长：“我不！……我讨厌你……混……”

“混！”

“想都别想！”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