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她为何不说？”

“我已半个月没回家，我的……妻最开始询问了两句，后来不了，有时候我常怀疑，她的人生本不需要我。”

电话彼端很沉默，沉默到乔可南以为话线坏了。“喂？喂喂？”

或许你个！“为什么用这么不确定的字？”

甚至费心思，长久保存。

在来到指定地的时候，乔可南一阵心凉，不禁想：假若陆洐之打算用这方式报复他，那他真的选对了。

乔可南先答了：“莎士比亚著名悲剧之一，维基一下……总言之，该国王有三个女儿，他一个个问，你们不我啊？怎么？前两个女儿天坠，最小的女儿却始终沉默。国王很生气，把小女儿驱逐了～吧啦吧啦吧啦吧吧吧之后，结果证实，最他的是这位不擅言词的小女儿。”

简直可以跟刚才的案凑一对了：一个急著丈夫不回家，一个急著妻不招人。

对方“呵”了一声。“她不常说，大半是我她说的，可她对另一个人，总能很轻易讲。”

他吐气，准备离开，不料第二通Callin又来，他接起：“您好，哲笙律师事务所，我是乔可南。”

对方：“朋友……吧。”

吧你个！乔可南：“你听过的故事没有？”

对方开：“律师，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那方笑了一声，沉醇嗓音透过电话线，酥麻了乔可南耳朵。“过来。”

乔可南问：“另一个人？他们什么关系？”

妈的，全台北最贵的饭店！级总统房！住了整整半个月！半个月！一天的房钱都赶得上他一整年薪了，他恨自己怎不早把他老人家哄一哄，先哄回家再打算，总比让他白白烧半个月的钱好啊！

乔可南一愣，随后有想笑，可他忍住，坐回椅上，翻开记事本拿起笔。“请说。”

级总统房，一层楼也就这么一间，前门扉富丽堂皇，十分符合陆壕品味。乔可南键密码，推门而──前是一片豪华客厅，偌大的玻璃窗一路延伸，窗外是台北夜景。今日天气正好，无云遮蔽，

乔可南握话筒。“什么令你如此猜疑？”

的，不要怀疑，很恐怖。

对方不讲话了。好吧，乔可南换个方式问：“那你觉得她你吗？”

陆洐之：“现在过来，我想见你。”

乔可南看著事务所没人照顾，不到三天就灭绝的朵，很文艺地想：情跟一样，都需要培育、需要滋养。

乔可南：“说不来。你平常时候会赞空气、光和吗？可是，没了这些，你会死。而且，我一直觉得这个故事有个想不通的问题。”

乔可南心疼死，房间在五十楼，他一边搭电梯一边计画下回得把陆洐之上黑卡喝啊～一声折断才行。

对方似一时没领会过来。

对方：“？”

“……或许。”

乔可南摇晃笔杆，“这位国王为何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女儿？难她们平常的言行还不够？或者……小女儿的表现并不是国王要的？”

※

对方不说话，乔可南又问：“那么，国王想要什么？怎样的情表现，才能令他满足，有安全？”他附加一句：“除了送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