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封不雀把剑背上，瞄了一，这时倒是愿意理他了：“准备卖了给人垫车的。”

封不雀不回答，扈燕就换了问法：“为什么要走？”

他连忙成一团扔到床下，然后开始穿短打：“就偶尔一下凡人好了。”

封不雀上起，把他那件衣服从楎上取下来，扔过去罩在他上，扈燕差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熏吐了。

里面一双布靴一浅短打，还有一块白的和一条红发带。扈燕没有穿过短打，只知这是凡间寻常人家穿的东西，想来穿着也不怎么舒服，就用手摸了摸，果然是布的。

封不雀睨着他，问：“够吗？”

扈燕系好发又穿好靴，最后拿着那块翻来覆去地看，问封不雀：“这是什么东西？”

09

封不雀说这话的表情，扈燕到现在还记得，一时又是气得不行，三两下就上桌，又从桌上跃到床上，钻被窝里。

封不雀看着他，似笑非笑：“狐。”

“我不喜这个颜，”他偏朝封不雀喊，“我要我那件一样的，那可是我们狐王从织女那里讨来的纱，我们狐后亲手裁的，放三界就我才有那么一件。”

穿好衣服他又拿起发带看了看：“找不到和田玉冠也罢了，怎么连个冠都不是？这带我束不稳当。”

“行了行了，别扯了！稳当了！”

扈燕又说：“我不是很占地方的，就睡一小块，就这一小块，好不好？”

封不雀三两步走过去，一手捞起他的发，一手拿了发带直接从下面穿过去，移到上面才打了个结，还是死的，双手用力一拉，勒得扈燕又疼又麻。

扈燕闻言，睛一瞪，手一松，呆在了床上。等封不雀过去拿了那块狐自己包袱里，扈燕才算反应过来，瞪圆睛骂他：“你这是在造孽你知吗！”

封不雀说

封不雀懒得理他，把背上一个包袱扔下来，扔到他上：“换上，然后跟我走。”

，姥姥都要过来探我鼻息，她怕我死了。”

“哦。”扈燕，又随问，“乎乎的，这是什么？”

“你又什么啊？这床你都不要睡了，我就不能睡一下吗？”

他当真爬到床上比划了一下，确实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圈。

这风扬果然是那会扒了狐去垫车的人！

见封不雀已经烦得坐到一边去了，扈燕撇撇嘴，这才安静抖开包袱。

在棉絮都被他挠来之前，封不雀推门来了。

像是知扈燕会在床上一般，都没看一墙角就直接过来掀开被，将他提了来。扈燕烦他把自己这样提来提去，脆幻人形，在床上盘而坐，瞪着封不雀。

“够的够的！”扈燕抱着枕，忙不迭地冲他，“我幻成狐形便是！”

说着就真的一“腾”，变成了白白胖胖的一团，还讨好的过去蹭了一下封不雀的大以示谢。封不雀心若止反倒狞笑一声，左手抓着扈燕的枕，右手提着他的颈，直接将他扔在了墙角。

“你们狐的，平日睡的都是山石床，哪来这么一猫？”封不雀说，“你莫不是刚了两天人，就忘了当狐的本分吧？”

封不雀卯时就去了，大概是去练剑，到现在还没回来。扈燕睡了一整晚的地板，这时候一个人在又大又的床上来去，舒服得拿爪直挠被。

封不雀摇了摇：“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