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苦酒伸手拈起那张纸，：“他来寻你，我想着不能让他见到你，但我一个人又杀不了他，所以我先杀了白合，又引他至此，本来应该是你和我一起杀了他，以此结局，一切无恙，但没想到你竟然因此想起了一切。”

忽然，姜苦酒收了攻势，面容沉静地站在原地。

姜情顿了一下，又：“我并不想你死。”

盛无瑕手移了半寸，刺了他的肩膀。

他当时就了过去，再醒来，这十几天的记忆全没了，他忘记了瞿雪，忘记了他娘的死。

里。

今夜杏醉一见，署名盛无瑕。

他解脱般地缓缓地闭上了。

“何苦如此费尽心机呢？如果前几日你给我一剑，我也不会有任何防备。”

果然，有人比他还好骗。

姜苦酒往后退去，毫不留情地短剑，然后又握住剑刃，肩膀的霜。

姜苦酒前几步，似乎觉不到疼痛，任凭肩的伤不断着血。

随即，盛无瑕到心间一凉，一柄短剑准确无误的贯穿了他的。

“你又为何收手？”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拥抱，但假象之后是两柄穿过彼此的剑，割断骨，鲜血淋漓。

姜苦酒

盛无瑕笑了一下，里不自觉地落了泪。他低，对不知还有没有知觉的人说：“十五年，瞿雪，我很抱歉。”

“哐当”一声，姜苦酒把霜剑扔在了地上。

姜苦酒轻笑一声，：“是。”

盛无瑕持剑上前，两人影错，白纱上下翻飞，带起一片冷冽的剑光。

“为什么不杀我？”

盛无瑕无声的笑了一下，意识正在失，上方的事也恍惚起来。他到大雪纷飞而至，他和他娘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小镇，对远的瞿雪喊：我回来了。

“为什么？”

所有人都在边，现世的人好好活着，死去的人终将团聚。

“我要报仇，何用你施舍？”

盛无瑕将瞿雪轻轻放在地上，拾起了霜剑。

瞬间，一重的疲惫和绝望侵袭了他。

姜苦酒几个转，越过剑光，步步近。

一张纸从桌上飘了下来，盛无瑕正好看到了上面的字。

第88章归途

“你想起来了？”

气相撞，地板塌陷，掀飞了门板。盛无瑕带着同归于尽的心，一步也不相让。

盛无瑕听闻此话，不知应该作何想，姜苦酒借他之手，杀了他曾经的朋友与同门，即便他如今杀了姜苦酒，他的罪又要何赎？更何况，每次被抹去记忆时，他是真心拿姜苦酒当可信任托付的朋友，杀了此人，他不仅不会好过，反而会陷更加无望的悲哀中。

“前几日。”

本来都是一场戏，偏偏他还了真。

“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

霜坠地，盛无瑕也倒了下去。

此后一生，终不得解。

姜苦酒一动不动地看着盛无瑕，与他对视，：“我后悔了，杀了我你会好过些吗？”

而面前这个人就是当初那个少年，他是姜情，是姜苦酒，是一切的源。

他扶住盛无瑕的肩膀，附在盛无瑕耳边，轻轻：“你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