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心脏还是温的，它还在动。

“不然，怎么能够永远在一起呢？”段顾低叹息，手指一用力，将刀扯了来,血再次了他一，温的,扑鼻的香甜,带着闵衡特有的味。

“心呢？！我的心呢？！！”闵衡睛赤红，开始疯狂的用手撕开自己的膛，空的，为什么是空的？！

闵衡表情苍白，神还有些茫然。

——段顾的竟然在他面前凭空失踪了。

“迎再次回到源空间！系统由衷为您兴！”

彩染到段顾还没收回来的手上。

不知是幻觉还是其他，那一刻段顾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钟声。

又一次钟声响起的时候，一个影略显狼狈的掉到了闵衡面前，虽然狼狈，但他上太过净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无法掩饰。

“……”怎么会没有心？

——不见了。

“既然你拿走了我的，那我也应该收走你的。”

“是啊……你说得对，这样才能完全在一起……你有我……我有你……”闵衡似乎完全没有觉到自己上哪里不对,反而在段顾伸手之前往自己心窝一掏。

……

“提取宿主。”还没来得及碰到那狰狞无比的伤，一个声音蓦地现在闵衡耳边。

“谁？！是谁？！”宝贝一样把手里那颗心脏捂怀里，闵衡神经质一样了起来站在段顾前面，以一保护者的姿态警戒着。

他说：“你好，我叫修斯，修斯.卡得诺尔。”

将它举到边亲吻，上面还有他喜的，属于段顾的味。

段顾明明记得之前闵衡是有的，那么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待段顾彻底想清楚，一阵眩突然传来，失去意识之前他耳边还回着闵衡的嘶吼声，“小顾别急，我一定会找到的，我会把它给你，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小顾？小顾？……”闵衡抱着段顾已经冰冷的，偏着，神有些不解，“小顾，你别急，我一会儿就给你找到了。”

“不，不！小顾，我不要你的心了，你活过来，我给你放回去，放回去！”闵衡浑颤抖，的血还在不停血，长发糟糟的披散下来，原本艳丽的脸此时被那胡抹开的血给得难以直视。

右手捧着那颗还新鲜的心脏，像个垂垂老矣的老人那么颤抖着，闵衡一气，将左手伸向段顾。

低看了看自己空的膛，闵衡嘴角上挑，永远——在一起——

空的？

鲜血让他艳红的袍更加靡丽，原本纤白修长的手此时正疯了一般将自己的膛撕裂，更多的血从中。

这把小刀是他赏雪会的时候从一个修真者上下来的，只是没想到会用到闵衡上。

又是那个黑暗的空间中。

“缺少必要组件，需长期修复。提取完毕，准备返回。”

闵衡呆呆的在地上坐了好久。



“铛……铛……铛……”

“说好要永远在一起……”

倒下的段顾当然不知，那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真正的钟声，从异时空传来。

“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