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听成“他以前来过这个小区”，顺利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宋是昨天晚上就知了司毅遇害的事了,因为这个昨晚他们学校的群里一直闹到两三，论坛里早就不许谈论这个话题了，见了就锁就禁言，于是大家只好在群里说。

苏梦柳和季秫虽然把空间留给他们了，但两人也是时刻注意着的，见二人渐佳境，季笙脸上的笑变多了，苏梦柳兴的抓住季秫的手使劲摇：“好了！好了！”她还记得压低声音。

宋昨天晚上睡觉前，虽然有人通过各分析确定遇害者是司毅，但因为学校还没发通知，宋就当不是，只等今早老师说话。结果早上老教授的电话和赵晓虹的短信是一起来的。

“阿姨，我住外面。”宋脚上穿着季秫的灰蓝袜和灰蓝棉拖鞋，挽着脚，明明是第一次登门作客却这样，让他特别不自在，他犹豫了

苏梦柳看着时间，见宋泡了有二十分钟了就让他不用泡了，还拿了季秫的新袜给他换上，让他们继续去季笙的屋里坐着说话，还要留他吃午饭，“要不要给你家里打个电话？”

赵晓虹则是吓跑了，他本来想赶在除夕前一天再回家，结果临时跟人换了票，给宋发短信时他已经发去车站了，让宋帮他给教授说一声。

倒是季笙觉得这不算什么，真冻坏了怎么办？她看着盆里宋两只叠到一起的脚（害羞），还赞叹了句：“你脚好白啊。”

问够不够,宋连脖都羞成了玫瑰红——他肤白。

在她的目光之下，宋冷汗都来了，他避开季笙的视线，“我……以前来过……”

他不是第一次到季笙家楼下来了。自从季笙跟他“分手”后，偶尔到这附近都会特别拐过来看一。他觉得自己这举动像变态的，但就是憋不住。

两人的话题却充满血腥杀气。

其实苏梦柳和季秫早避回房把客厅让给他们了。

宋看完短信，想了又想就跑季笙家站岗来了。

宋又羞又臊又是怕丢脸，悄悄揪了下季笙的衣服。她一抬才看，哦，这位已经快羞得飞起来了,立刻闭嘴装成没这回事，还装模作样的拿个平板来两人一起看,趁机说话。

因为到了早上，信息更多了，隐隐约约听人说这不是一般的小偷室，而是有人寻仇。

季笙听完，关注的别的问题：“你怎么知我家在哪儿？”

他们实验室一向和平，半年前虽然是宋遭小偷，但司毅事后后怕也跟赵晓虹说过他也怕被秦风报复，他虽然格上小人了一，也有自知之明，知自己得罪秦风更多。

赵晓虹就怕秦风把他算在司毅这一边的人中间，掉司毅就到他了，所以火速逃走。临走前还在短信里提醒宋要小心。

老教授的声音变得更苍老了，他说司毅事了，让他有空和木淑娟去司家看看，去之前到他这里来一趟，帮他带钱过去。

司毅租房的那个小区也有跟他一个学校的人，所以在晚上十左右时，正是大家神最足的时候，司毅遇害的事就像一针心剂，一下把大家的神都调动起来了。

季秫有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