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前跨步，这一次的目标是何远飞。

他往前跨了一步。同时何远飞手里弹膛。它的弹贯穿了Z的颅，从他的左，估计是从骨与枕骨界的人字冲来。他的球整个爆裂了，像颜混杂的涂料泼洒在脸上，暗红的血不断从那个冒着气的黑中涌。

“是吗，可惜，你没有资格。”我说，“——不要挡在我面前。”

何远飞将弹匣里的所有弹填对方，却依

！”

他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记计算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才产生了如此可笑的判断？我不知于什么原因，你竟然愚蠢地错失了得到一副更壮的的绝佳机会！你现在本就没有半胜算——从来就没有！你和我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Z对他手上的武视而不见，只把怒气腾腾的脸对着我：“到现在你还跟人类纠缠不清？！该死的家伙，要不是碍着母星的规定，我一定会消除掉你！”

他的保持着抱的姿势僵在那里，像拧得过而骤然绷断的发条。我开始考虑是不是他，或者用神经电刺激使他肌与关节放松。

“你可以当那条规定没有任何约束力，这里不是母星，不会有审判。”我冷漠地回视他。

“哈，哈哈……”他盯着我的睛，忽然不明其意地笑起来，脸迅速切换成愉快的神情，“好极了，你现在这神！我非常喜！我终于觉到一同类的气息了，不仅仅是上的相同——你应该明白——是神上的共通，现在的你完全有资格成为我的同伴了！”

“我不提供额外服务。”我的声音同样没有波动，“放手。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这一枪虽然对他的本没有构成任何威胁，但却对宿主的造成了一些无法修复的损伤，而且还是他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他脸上的肌像被不可见的力量拉扯而彻底扭曲了，发了一声凄厉的咆哮。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愤怒！被他向来蔑视的低等生挫伤了自尊与傲慢的极度愤怒！

这时我听见了后一声嘲讽的哨，然后是Z那满怒意的、带神经质的声音：“你总是能带给我意外的惊奇，亲的同类，虽然现在这副情景实在令我很火光。你拒绝接受堕落渊时我伸的援手，并且甘心越陷越！”

我困难地着气，觉两副膛在急促的起伏下彼此撞击。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论他所谓的、愚蠢至极的“”是否真实存在，他都觉得痛苦，甚至痛苦到宁可自愿结束思想和生命的地步？我生生打了个寒战。这毫无任何外在形式、仅仅依靠神经脉冲传递、除了让人类有限的智商变得更加有限之外一无是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样的能量？扰磁场？摧毁意识？让人类无法控制大脑神经而不被任何有形或无形的质压抑的、像原爆发一样疯狂的举动？我想我应该对此表示惊讶之情，但我连一情绪的波动都没有觉。

何远飞绷的全在霎时动了起来，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大型猫科动嗅到空气中危险将至的气息而气势骇人的应对举动。他一手将我揽开，借助这眨间的掩护手枪，将冷森森的视线和枪一齐对准了现在门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