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

他脸上的神情复杂而有趣，混合着欣喜、恼怒、懊悔……还有许多我无法辨识的非常细微的人类情绪，但他却极力压制着，不许它们通过脸肌显示来。

“……他格乖僻，但脑很好。”何远飞低声说，“他是个天才。”

，目前国际医学界对此也没有充足的研究，只能说，他与常人不太相同，可能……”他看了何远飞一，“你有没有发现他有某些比较特殊的……能力？”

“要喝吗？”他答非所问。

这一句话又勾起了我的新仇旧恨。我用我所能调动的最凶狠的表情瞪了他一。

“就算恨我，也别跟自己的过不去。”他把杯的边沿凑到我上。

不过这不重要，我生气的是，他的类比平低得让我无法忍受！我知人类的电影一向喜胡编瞎造，且不论那个明明就是普通人类还动不动就起一整架航天飞机的红内有多么可笑，被蜘蛛咬了一就基因突变的杂品更是荒谬之极。但我跟他们完全不一样。我是纯的！

他自发地从床柜上拿起一杯，看看我，又放下杯，把我的挪一，再把杯递过来。

“再看看这个你可能会更清楚些。这是那四个人的检查表，他们的几乎没有受到外力撞击的伤害，主要是大脑现了某些暂时神经脉冲紊，类似于思维错或是幻觉什么的，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一系列动作显得笨手笨脚。他看上去丝毫没有照顾病人或伤员的经验。

他垂下睑，不敢看我的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声调和语态。我发现他是人类中难得的神韧的那一类型。

我睁开睛，何远飞拿巾的手僵在我，慢慢缩了回去。

那是因为我已经尽力收敛本的电活动了，不然他的仪还得报废一台。

何远飞的脸好看了一些，看来他还是比较接受这个白痴人类医生的结论。

这是严重的人侮辱。可惜我现在没法抗议。

“但不是什么特异功能对吧。”医生意料之中地笑了：“当然，从人类学角度看，他的情况还是属于正常范围内的。他可能某些方面比常人优异，但你别指望他是超人，或者蜘蛛侠。”

“喝吧，你了很多汗。”

好像有一条巾在我的额、脖上拭着，我希望他能换成冰的。

何远飞把我的得半死不活，又无法使它恢复如初，这个男人好像是专门为了给我找麻烦而生的。修补染、恢复大脑分痪功能……我忙得不可开。血里充满了药成分，我了不少工夫才将它们过滤来，通过汗排外。

医生抖了抖手上的几张表格，再次了变态的微笑：“人类的潜在能力真是不可测呀，这就是我当初选择人医学的原因之一……”

这神情让我忽然很想打击他。从神层面上。

“我无罪释放了吗？还是保外就医？”我装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其实我只是疲惫，我的本消耗了太多能量，还来不及补充。

你慨你的，看我什么？我又不是人类！